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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暮芎冒
“本该杀了你的——不过,我是个很念旧情的人,”杀意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阳光遍洒进来的同时,有微风柔柔吹过,杨劭换上慵懒的笑容转过身,随便的挥了挥手掌。“有什么喜欢的就拿走好了,我可以当作没看到。”
“不!我不甘心!”理智告诉韩天应该立刻离开,可他的禁锢已被击的粉碎,喷薄而出的情感扭曲了他一贯恭谨的本性,他大声吼道:“我不相信范允承真的对您如此重要!我不相信!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您不要我了对不对!”
“唉,韩天,我很早以前就想告诉你,你的个性有时太过固执,闷的死人——,”杨劭叹了口气,半靠在书桌边缘环起双手,“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给我看证明,凭着我对您尽心尽力的五年,请让我走的心服口服。”
“尽心尽力的五年——所以,我就要给你看证明?”杨劭大笑,右手支撑在桌面上稳住身形,半天好容易才止住笑,“你要看什么证明,韩天?范允承对我有多重要吗?”冲着韩天勾勾手指,“来,过来。”
一步一步走得胆战心惊,韩天从来没有觉得,原来靠近杨劭会是这么可怕的事,那么美丽的一个人,却如同站在地狱入口微笑的撒旦,惊惧只是本能。
“你不觉得很可笑么,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邪肆的微笑,倾身靠近,掂起韩天胸前的领带,在指间一寸一寸的收紧勒死,“我有多想吻他,我有多想触摸他,我有多想和他做爱,还有,我多么爱他。这些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相信与否,与我有何关系?”
放着四张球桌的台球房里,清脆的球体撞击声,一下一下干净利落,一颗颗圆球在圆锥形的吊灯下泛着白色的光圈,随着打球人的意愿,或快或慢的滚落进球袋中。
“门户清理干净了?”打完一颗球后,没有回头,直起身,打量一下球桌上的局势,绕到桌子的另一边。
“对,清理干净了。”不知何时开门进来的,杨劭倚在门框上,一身的闲适。
“我以为你不会赶他走。”白球重重撞上黑球,精准无比的撞进中袋。“看你的样子像是准备一直装作不知道下去。”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深深叹息,一脸‘多可惜’的表情,“很好利用,又绝不会背叛——他如果乖乖的多好,只要在我的容忍范围内,他爱做什么都可以,偏偏要把手伸向他连想都不该想的地方。”
“我以为你看戏看的很愉快。”换个角度,瞄准下一颗红球,“我不介意,如果你认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大可以不用赶他走。”
“说什么呢,戏再好看也没你的命重要。”优雅的移过重心,杨劭直起身,“他想玩什么把戏都可以,但把你的命作为目标中心,未免就太愚蠢了,不是吗?”
“听你这么说,我真感动。”黑白相碰,黑球轻缓入袋,“他的下一步计划会是什么?雇个职业杀手直接干掉我?或是。”
“他有几两重我再清楚不过,”右手惬意的撑上桌面,懒懒的笑一下,“他喜欢再去找谁是他的事,但是他的小伎俩能不能成,则是我的事。”
视线从球上移开,淡淡的一瞥,灯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实韩天,也是个很倒霉的家伙。
收回目光,俯身,干脆的拉杆击出,“啪”的一声,蓝球在草绿的桌面上拉出一个漂亮的直线,冲着上袋直奔而去。
“费东城,有人找。”
狱警迈着凝重的步伐来到狱门前告知费东城有人找他的时候,费东城只以为又是那些握着十字架想要救赎他的神父们,因为除了这些老家伙他们是不会让任何人见他的,当然除了这些老家伙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来见他。
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说“绕口令”的天分,费东城有些愉悦的跨进房间,在认出来人后眼睛微微一眯。
来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狱警便走了出去。
“我只问你一句,还想不想杀范允承?”
“想,怎么不想?天天晚上做梦我都在想——!”裂开嘴笑笑,费东城翘起屁股下的椅子晃荡起来。
“既然如此,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椅子的晃动突然停止了,两条后腿以危险的角度支撑在地面上,费东城头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当然知道他,在监视范允承的行踪时,那个美丽的金发男人身边他不止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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