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一样的。”红间，一字一字慎重的抚过尖。

姿势未变，手未颤，枪却不为人所察觉的微动一下。

将肺里的空气重重的吐，范允承反问，“你不这样认为？”

是的，是一样的，一样的来源于自己的不安定，自己的不自信，被过去绊住了脚步，分明彼此就在探手可的地方，分明彼此的温是如此的人，分明彼此的气息已如此纠葛，却不曾从心底真正的去确认。

如果你信我，就不会一径的问那天下午与埃罗丝会面的事；如果你信我，就不会在杯里下药；如果你信我，就不会在这七天里连听我说一句话的勇气也没有，只要我一开，底便是藏不住的心慌。

长久的对视，时间在彼此的眉梢底，安静的过。不知何时，有浅薄的笑意浮上嘴角，一如跃上枝的清风，亦或滴落在宣纸上的淡墨，柔的廓。

杨劭顺手将枪抛掷到一旁的沙发上，“好，遵命。”的很认真，但人

杨劭的手臂垂了下来，枪支随意的挂在指间，“对不起，那么对你——我是指把你锁房间里的事。我歉。”

“我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自信？是真的很害怕呢，看不来么？不过。”长长的睫眨两下，狡黠的就像一只腻在主人膝的猫咪，向主人要着有多它的证明，“你没有在脱困后一走了之，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对，我昏了了，真的昏了了。倘若琼丽死在这里，你恐怕，不，是一定会。”话没有说完，视线静静的转过，凝视着侧的人，波澜起一层样涟漪，仿若绿的泪。“可是。你不信我。”

真是。够蠢的。

淡薄的叹息声，轻轻溢红。

歉就算了？“用不着，”冷笑一下，“这笔账，我会要回来的。”

是故意的忽略，是不敢，是迟疑。

手指松开，失了力的枪支绕在指上来回晃一个弧度，悬挂下来。

盯着这个倒影，侧一下脸，探寻似的吻，“。你认为，是一样的？”

我也一样不信你。吗？

“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些许无奈，些许自嘲，更多的则是突然醒悟后的释然。

“有没有想过，你若把扳机扣下去，后果是什么？”起，缓步走到那个仿若未闻的人旁，“还是你以为，如果她死了，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

我不信你。

但是，是一样的吗？

“我说，你也一样不信我，杨劭。”没有勉去夺枪，顺着他的意，范允承淡然重复。

究竟，对这个祸害的底线定在了哪里呢？

当然，把他到这个地步的自己，也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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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察觉到了，所以这狼才会捺着，留下来再次要求谈一谈的，不是吗？

转过，望向另一双睛，彼此的影在对方的中清晰浮现，一个小小的缩影，却将瞳孔占据的满满的。

半对一半的赔率。若是输了，就以伤害自己、承受结果作为代价来证明么？

简单的四个字，杨劭却是一怔，枪支一偏，避开范允承取枪的手。

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原因，但听杨劭这么说，范允承的手指还是有。

的确，我是不信你。

笑意逐渐加。

“看你这气定神闲的样，是吃准我不会这么？”范允承要笑不笑的扫他一。

这家伙是在得意吧，不过更令人懊丧的还是自己，因为是自己给了他得意洋洋的理由。先例一开再开，已经到了连自己都惊讶的地步。

我们两个人，都是。

客厅门细小的泣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转看看那个快要哭来的女人，范允承放弃了关于“底线”的定位，冲着琼丽的方向半侧一下脸，示意，“我不喜女人哭，别让她在这里哭来。”

范允承沉默片刻，“你也一样。”

“啊，难你要囚禁回来？”用着典型的少女遇着中年狼的语气，睛里却有恃无恐的写上大大的四个字——“我很期待”。

雨后的天空，豁然开朗。

“冷静一，你是明白的。这枪若真扣下去，就无可挽回了。”站定，看着这个执着枪，眉目始终平静的人，“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把枪收起来吧，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