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门。

哥哥汤米要比她半个，刚好能到莉萨的下，睛可以对到妈妈的。

苓铃一标准教会学校的校服：一件白衬衫着黑衣，绿格呢长裙，黑短袜与泛着墨光的统靴。

她停止脚步，对房间里的景象有些吃惊，这里弥漫着一怪味，虽不至于让人不愉快，但真的很怪异。

妈妈站着，上的打扮好像在参加睡衣聚会，旁边是汤米的褓母，她穿的更怪，居然是一件革制的比基尼，而且房在外摇晃。

「妈，妳在什么？」

妈妈愉快地笑：「来，糖。我们要教妳一些东西。」

苓铃走房间，长长的金发几乎扫到地板，她走到母亲旁，不解地坐下。

「什么事呢？妳们为什么穿成这样？」

「糖，你知是什么吗？」

苓铃羞红了脸，温顺地，修女们从不提起，只有同学间私下耳语，那是个学校严禁的话题。

妈妈继续说着，一面帮女儿梳她的金发。

「我想该是给妳一些教育的时间了，达令。」

苓铃天真地笑了起来，她知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很意外。

莉萨坐在地板上，苓铃的另一边──因为某些理由，所有家都会令她到不舒服──温柔地开始抚苓铃的小。

「妳在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吗？」妈妈问。

苓铃考虑一下。

「嗯是什么呢？我是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只知那会生小孩」

妈妈微笑着，将女儿拥抱怀里，贴着。

「苓铃，是世界上最好的觉。」

苓铃大吃一惊，以致没有注意莉萨掀起她的裙，妈妈的手也从背后伸她的上衣。

「妳还是女吗，苓铃？」妈妈行若无事，继续问。

惊得痴了，苓铃傻傻地。

「当然」听到女儿的回答，妈妈中泛起异样的喜悦。

突然，苓铃发觉有些东西伸她间，当她侧往下看，莉萨的手温柔地抚她灵的鲜。

苓铃全僵，但母亲柔和的声音仍在继续。

「这样很好。妈妈为妳到骄傲。自从妳爹地死后妈妈需要妳来帮帮汤米。」

「汤米？」她问：「为什么呢？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苓铃觉到莉萨的手指散发着力，正在她最的地方轻轻蠕动。

妈妈微笑：「这就是我要问妳的地方，因为妳已经是如此成熟了。妳知男人女人的不同吗？」

苓铃脸红：「不，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