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不敢答话，她想常隶何其聪明，这问题哪需要她来回答。

常隶倏地转过来，怒着一张脸质问：“你意思是我咎由自取？”

然而，他错了。

“那我呢？”常隶忍不住大吼。“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我以为她也喜我，我为她安排了那么多，裳锦袍，甚至连我常府少夫人的位我都亲手奉上，但她却只留下这么一张字条，要我原谅她？”

常隶难

“常爷息怒，我是真的不知……您离开之后我还有去敲白姑娘房门，她当时还回答我她很困，想歇一歇的，怎么知过一个多时辰，她人就不见了……”

“真的真的，白姑娘她什么时候离开，我是真的不知，她多只跟我提过，她为什么急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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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爷——”凝香畏首畏尾地从人群中走，常隶还未问，她就连忙表态。“您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

“怎么回事？”方送走客人的凝香听见动，赶忙过来一探，一听事情跟白初有关，她直觉不妙。

正想悄悄走人，正巧常隶抬起来，一瞧凝香表情，常隶上知她有事瞒他。

“她说她要去徐州，报弑亲血仇……”凝香把白初跟她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全都抖了来——虽说先前她曾答应过白初，绝不向其它人提起，可是她先前也跟白初说啦，她心绝对是向着常爷的。

“你过来。”常隶朝凝香一指。

常隶回眸一瞪凝香，底满是怀疑。“原来她喜我的表现，就是离开我？！”

一听凝香这么答，常隶手一伸便将她拉房里，冷声质问：“她跟你说过什么，快说！”

就像他的心。

常隶一双虎目扫过前一婢女佣仆，神之严峻，每个人一见便瑟瑟发抖，尤其是服侍白初的丽儿，更是当场哭了一张脸。

没错！常隶的确可以猜到凝香的言下之意。只见他倏地又转过去，手指拍中桌边，只听见一声“噼啪”，原已有裂的木桌，活生生裂成了两半。

“白姑娘不见了，整个楼上上下下百多双睛，竟没个人发现！”

“不然您要她怎办？真邀您一块去报仇，看您被坏人杀得鲜血淋漓？”

“但——常爷，您别怪我老要泼您冷，您有没有想过，您给她的那些，本不是她想要的。”

常隶丝毫无凝香的恐遭僵，只见他在房里愈小来回回踱步，边思索凝香所言。没错，常隶承认，白初功夫不弱，可问题是她个太过耿直，所以当初才会败在王二虎那痞手下，这样的她，竟然也想学江湖人报什么血海仇？

常隶信了白初诺言，他没再用手铐脚钡囚禁她，他相信自己再回来时，白初仍会安坐在里。

门一见，只见桌上留下一张字条，上只写着三个字——原谅我

常隶喃喃自语：“原来她对我的百般依顺，从到尾都是在骗我？！”

“话也不能这么说。”凝香忍不住帮白初辩解。“从一开白姑娘就打定主意不想要牵扯任何人，是您要留下她，结果这下好啦，被您这么胡搅瞎缠的，她也跟着喜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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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自招。常隶一下拧眉怒斥：“你还想瞒我？！”

常隶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随即冲白初卧房，一边扬声唤来楼所有佣仆，一边吩咐在一旁候着的丙儿他们速速回府传讯，叫总发令下去，动员所有人手帮他把白初找来。

凝香吓得一抖。

“她那三脚猫功夫也想学人报仇？！”常隶一听，忍不住气极地重击了下桌，那桌哪禁得起他这么一敲，只见木桌“啪”地一声，从中裂了一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