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你们都是一群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没能成为科学工作者的编、没能成为外家的策划，没能成为作家的编辑写手，没能成为选小的前台……我知你们觉得这些都是以前傻瓜幼稚的想法，本来就不到的，所以也永远不会付诸实践。现在只要有个工作拿小钱养家糊就可以了，你们自己心里都承认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者。但我的公司为什么要成为一堆失败者的收容地！”

全场的人都惊了，那些都是一些渺茫的梦想，除了前台还会说说，其余的人想都不会再去想。来混几年，大家的伟大梦想早如七彩泡泡一个个破灭了。他竟然去纠结于那些学生时代的大话。面对一个同龄人这样残酷而尖刻的指责，在场的有人愤怒，有人难堪，有人继续如木一样无动于衷。

谢玄忙着打圆场：“呵呵，哪有每个梦想都能实现的，有梦想已经很可贵了。想成为科学工作者的编、想成为外家的策划，想成为作家的编辑写手，想成为选小的前台……大家都很好，以后不要放弃，多多努力就是了。沈和总监也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吧。”

他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对的伤撒一小把盐，这些话就像是一个闷拳狠狠地打在沈心，她就像在夏日炎炎的街疲力尽地走着突然被一阵寒雪冻住。她也有过灿烂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她历尽了艰险。从小学起，她没有一天迟于五半起床，起来学习学习学习。寒冬的时候，害怕自己不小心又睡着，她跑到院里朗读课文练习听力，让凌晨的冰霜把自己冻醒。她年年获得市三好生。大家都说她是优秀的女孩，有前途的人。她于是以为对自己近乎残忍的努力会有回报，她会过上理想的生活，可是社会怎么能是这样呢？他们要的不是能力而是资历，学历远远比不上关系，什么最后都是徒劳。如今她死心了，像是都市人海中的一粒尘埃，风往哪里她就飘向哪里，不停地飘啊飘，没有了明天，没有了梦想，没有了自己。或者她能找到让自己安心的地方大概是墓地吧。她知快三十岁的女人在公共场合泪是可耻的。她抿了抿嘴，了一个艰难决定：“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是我不能忍受你的指责，其实我们都很努力过……”

沈仁杰看了看她，冷酷地回答：“失败者没资格说自己多心酸辛苦，没人想听。从来只有成功者，大家才愿意分享他们功成名就前的辛酸，你不懂么？”

沈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如果jk罗琳没有成功，谁会愿意聆听一个靠政府救济来生活的单亲母亲述说悲情往事。

二（5）

沈最后言简意赅地说：“我赞成你的想法，我思考了几个变革的方式等下可以和大家一起讨论下执行的可行。”她赞同的是他的观而不是他，她一向把这些分得很清楚。

这下全场都怔住了，员工们都认为沈竟然结这个总经理背叛他们，心中涌起烈的排斥和愤怒。沈仁杰也没想到他的死对竟会在这刻支持他。究竟她是怎么想的？

终于到压轴场了，台湾总监德望重地发言：“为什么我们杂志这么差劲？因为本上公司理念就很out，所以跟不上上海北京广州实在正常。我们的法还停留在七八十年代的台湾。时代在变化我们当然不可能不变，懂不懂？”

沈仁杰淡淡地问：“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