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人掌声。”然而自己梦着梦着自己又抓狂：“为什么我要中彩票才有机会实现的事，别人只要投个胎就实现了。”

难怪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不在枷锁之中。

沈仁杰不禁笑：“你需要为一个白日梦如此纠结吗？”看她神动人的脸，其实以他的标准，她真的不算漂亮，可是肤很好，没有岁月的痕迹，成功掩饰了她的岁数。那晶莹的柔白像是梦里才现的，又很远又很近，梦一样模糊的真实，没有瑕疵，在以前七十年代邵氏女星的海报可以见到，又或者是黑白电影里面的那些欧女星，伊丽莎白泰勒或者费雯丽。然而她说起话来，经常微微仰着，有着一睥睨边一切的孤勇。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她现在看起来有这么好吗？好像样样都好过别人。他忍不住想伸手去她的鼻，或者去拨一拨被晨风得有的发。因为很想，他是克制住了，不由觉得手和心都的，像是一只猫儿在那边蹭着，懒懒的，却不受控制。

他皱皱眉，转对老板说：“给我二十张刮刮卡吧。”

沈在旁边惊呼：“喂，你买那么多，等一下我即使中了个十块，还是要倒贴。”

沈仁杰耸耸肩：“我只等你中奖，不其他的。”

沈愤愤地看着他说：“你真是……”故意复萌，又要去踩他的脚，他自从初次见面被踩过后，早练就更灵活的反应，一看她神就知她要什么，一下闪过了。嘴角忍不住笑容，像是清晨在朝霞后的光，不会被湮灭的，无法阻挡他升起和扩散。

沈极少见他这样毫无掩饰的笑容，判若两人，有难以把他和以前联系起来。她嘀咕了一声：“心情这么好，看来你应该天天早起。”然后便用心刮她的刮刮卡，沈仁杰要帮她，她连忙制止他：“这事情一定要自己来，不然没刮到我绝对会迁怒你的，不要给我机会推脱自己的坏运气。”她很认真地、用心地、专注地刮，简直像跟命运搏斗一样，让人想到那首革命歌曲“游击队啊快带我走吧，我实在不能再忍受，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你一定把我来埋葬——把我埋在的山岗，再上一朵丽的。”

一张又一张刮开后的结果都是“谢谢”，果然是世界上最文明而又最无用的两个字。十九张竟然没有一张中奖，好歹也给个面中个两元吧，她的运气竟然坏到这样的程度。只剩下一张，沈了一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刮开，结果果然壮烈牺牲了。不可能这样的，她于是疑心起来，果然如她自己所说，又开始在别人上找原因，她抬起用锐利的神视老板：“老板，你这些卡是不是假的，其实都刮不到奖的！就像那些假发票，刮来刮去永远只有‘纳税光荣’，我钱不是想买称赞。”

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伯，看起来有些沧桑却不苍老。慢条斯理地说：“小妹，这不是刮刮卡的问题，是你的运气问题。就像我，如果不是运气不好生意失败，也不会来开这样辛苦的小店。这个世界有丙东西是勉不来的，一个是天赋，一个是运气。”

沈一脸晦气：“好了，我知了，我两样都没有，开心了吧。”没中奖还被教训一番大理，实在是悲剧。

沈仁杰心里焦急，面上却说：“唉，百分之零的中奖率，真是恨废铁不成钢啊。”

沈横她一：“你试一试，我就不信你刮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