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了没有事情，正好叫她临时过来替两天。”

文昕突然问：“你是不是在发烧？”

他怔了一下，没有声。文昕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果然是的。

“发烧多久了？”

他的声音里终于透一丝病态的虚弱：“两天。”

两天了还在度拍戏，还让助理休病假，要是她不问，他就绝对不会说。文昕一时气得前发黑，不再多说，拿起电话打给医院预约，然后说：“穿外，把帽、围巾全上，去医院。”

他又跟她拧上了，说：“我不去。”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文昕大怒，“我上打电话给老板，我不了，换谁来都比你省心！”

他闭了嘴不说话。

文昕开车带他去医院，走后门找相熟的大夫，量完温，已经烧到40摄氏度，医生很忧虑：“我们要验血，以便排除甲。”

去化验之后，先开了药打吊瓶。医院特意给了个单独的病房给他们当观察室。大约是累了，没日没夜地赶戏，拍外景冷，拍棚景累，费峻玮躺下来一挂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在室内他还是罩、围巾捂得严严实实，遮去了大半张脸，文昕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睡着了。

他而密的睫覆下来，像小孩。睡得不稳，珠还在微微动着，仿佛是在梦。最近他又瘦了一圈，脸简直比她的脸还要小，可是这样上镜才好看。这行业就是这么残忍，连一丝赘都不能有，人人最好永葆青，所有病痛都是看不见的，观众里只有光鲜靓丽，风光无限。

文昕在床前的椅上坐下来，忽然发现，他还围着自己那条围巾。那条围巾她织得很用心，没有什么错针漏针，可是因为是纯羊绒线的，所以有一起球。他围着略微有短，所以只在脖里绕了一圈，衬着微红的脸。

因为烧得温度太，所以药挂到一关，医生又安排护士过来量温。文昕怕护士认费峻玮，又怕她醒他，于是说：“我来吧。”

护士以为她是家属，就见怪不凤地将银温度计给她，然后说：“我过会儿来拿。”

她把自己的手在气片上烤了一会儿，才走过来将他扣解开两颗，然后轻轻将他右手抬起，将温度计放他腋下。大约是温度计太凉，他倏然睁开睛。

文昕觉得有尴尬，她的手还在他衣服里面呢。

“温度计……”她有底气不足地解释，“护士说要再量一次温……”

他慢慢地坐起来，太近，她本能地将手一，可是他握住了她的手，慢慢取下了罩，然后，吻在她上。

他的嘴还是的，文昕一瞬间觉得血似乎都凝固了。并不是没有被他吻过，可是今天这个吻，仿佛心碎一般。好吻得很轻，很慢，很无力。过了许久，她才推开他：“把罩上，护士会来！”

他并没有上罩，只是看着她：“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