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又上车去拿给她一瓶。

她把胃里所有东西都吐光了，又漱了，喝了两，才觉得好过一些。

“别看我，我脸上跟大熊猫似的，难看死了。”她一边拿纸巾一边，“真不该叫你过来。”

“见过你最坏的一面，才拥有你最好的一面。”

她奄奄一息地瞪了他一：“甜言语。”

“只说给你一个人听，就不是甜言语了。”他递给她一瓶香糖，“来，薄荷味的，嚼两颗会觉得舒服。”

她嚼了两颗香糖，跟着他上车。他一边重新启动车，一边问：“你怎么还需要应酬？”

“哪行哪业不需要应酬？”

“我以为你们这行，只需要跟明星席发布会，剪彩，然后光鲜亮丽地去看首映式。”

“那样的时候也有，不过大分时候是在办公司加班，或者跟人谈事情，跟广告商讨价还价，跟杂志磨封面，跟剧组谈片酬……一都不光鲜亮丽。”

他安她：“我在5a级写字楼上班，所有的邮件都是全球抄送，每个人都讲英文、法文甚至是德文、日文，每天开车不得不经过cbd，照样灰土脸被堵在路上一个多小时，动弹不得。有时候内急，真想买辆房车上班。”

文昕哈哈大笑。

“很少见到你笑得这么开心。”

文昕觉得自己是喝醉了，都开始打卷：“我在你面前特别不开心吗？”

“你提防我的时候多，真正肆无忌惮的时候少。”

“我提防你什么？”

“我也不知，反正你不信任我，”

“那是因为你一上来就追我，追的我转向，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我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方才轻声说，“就是，如果说得来为什么，那么一定不是真。”

文昕没想到它会这样认真，不由得珊珊地笑：“缘分？”

“对，就是缘分。”他说，“其实你打给我电话的那次，我正打算换手机号，这个号码打算停掉了。可是差错，因为差没来得及换，结果听到你的留言，说你捡到我的钱包。我想这就是缘分，所以我保留这个号码。”

“我长得像不像你初恋情人？”

“完全不像。”

“前任女友。”

“也不像。”

“那你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决定追求我？”

“我哥哥说过，如果你看到一个女孩，突然觉得前一亮，忍不住全发抖，就像电一样，那么就是她了，一定不要放过，一定要追求她。”

“就是你那个情特别失败的哥哥？他的话你怎么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