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哥哥他们说的游乐场吗？过完年我们就去，今天你跟爸爸他们去城里，给爷爷拜年。”

几句话就让归生分了神，他又絮絮叨叨地问：“过完年是什么时候，几天啊？”林羌在一旁等得急躁，圈着他膝盖扛起来就往外走，他哥哥一个，低看哥哥，嘴里不停地念：“这个爷爷是真正的爷爷吗？跟以前见过的爷爷是不是一样的？”他刚说完几句，就被哥哥倒了车里，而且一都不自觉挪位，林羌就半挤半压着他坐去，他想起了什么，耷拉了眉尖不再说话，转趴在车窗前看向门外的妈妈，林羌也侧过脸看去，司机在后视镜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孩，耳朵额侧弧几乎一模一样。

林同彰给禾里青仔细拢披肩，又重复了几句让她注意别着凉之类的话，禾里青挤着鼻说：“你好烦。”林同彰瞪大睛，凑上去咬她鼻尖，糊地威胁：“你嫌我烦了？”

她忙把他推开，看了前边车里的孩，瞪了林同彰一下，林同彰看她窘样，笑了声，声音里有时间和人生在腔中打磨砺来的低沉。

林禾最近心情都很好，边哼歌边玩手机，但归生上车后就不怎么说话，林同彰回逗了他几句，他掰扯着小手指，小声说，“我刚才听哥哥说，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我们现在去她家里。”方牙侧看了他一，而林同彰敛了笑意，回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车开得不快，但有时候远村民家现在林中隙，角余光扫到暗灰的墨画掠过几染鞭炮纸的喜，给人车速飞快的错觉。

他低问归生：“你不喜吗？”归生呐呐不说，他下着归生发，追问了句，归生像大人一样，叹气说：“是不喜我啦。”虽然小声，但车里的人都听见了，一瞬安静下来。

因为年前的事情，老太太情绪不，使得林家过年气氛也比平常人家低落。

阿姨打开门后看到林羌，刚松了气，以为有孩在家也会闹些，但又看到林同彰跟前的归生和方牙，有些踌躇不知所措，站在门没动弹，林同彰抬看她，她才惊了一下，立刻侧让开。

林羌首先了客厅，看到几个伯母在陪打牌，逐一拜了年，还拉上方牙归生，让学着喊人。几位伯母都听说了最近半年同彰老婆回了山腰的家里，呆了有大半年，偏生一次也没过城里拜访几位长辈，而现在同彰还把那个孩带过来拜年了，几人换了下，都笑脸迎迎地拿压岁钱说些吉祥话。

但老太太表情不动声，却用力把一个牌甩桌面，大家都不敢再说话，之后她拿着个麻将不停敲打垫着棉布的红木桌，咚咚地响了好大一会，在后面给老太太看牌的林默，冲林同彰无声地笑，然后低声跟老太太说话，让她过年兴些。

归生还没桌，一直抬看向对面的老人，他只看到冰冷的睛，不知所措，转看到桌雕刻的常青树图，手无意识地抬起顺着纹理描，不一会鼻就红了，瘪着嘴回望向爸爸，林同彰立刻弯腰把他抱起来，哄几句，他又开始笑起来，圆乎乎的脸，镶着了两弯睫的大睛，看得一旁的林默也心疼，把他接到怀里，转抱厨房到冰箱里找好吃的，不顾一旁瞪的老太太。几个伯母也顺势转移了话题，重新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