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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林兴安便因涉嫌受贿罪、故意杀人罪被移交司法机关。
虽说林同彰发了狠话不再管林兴安的事情,但经不住几位兄姐的劝说,还是给林兴安找了相熟的律师,多方奔走,利用很多关系,希望让林兴安最后的结果稍微好一些,为人子女也安心一点。
禾奕华留下的人脉和证据被林同彰松动了一点,只是一点,不足以使得林兴安脱罪。
林兴安被判了无期徒刑,法官宣判后,他微张着嘴,眼睛无神看着手铐,似乎仍不相信,自己成了这般模样。又想起了他的小儿子,抬起看见四个子女望着他红了眼眶,女儿落了两行泪,嘴型像是在喊爸爸,像当年带她去公园玩从滑梯跌下来那般哭着喊爸爸。
在林同彰忙绿期间,禾里青也养好了伤,回到家里呆着,并未问起林兴安的事,也只能从新闻里得知进展,没有连累到林家几个儿女的事业。
高官落马,除了直播庭审,媒体做了一切跟踪报道和深度挖掘内幕。
虽说有彭永在打点,弃车保帅一般,让纸媒和电视媒体隐去林家其他人的相关消息,但网络上有些消息闪烁其词地暗示起林同彰与林兴安的父子关系,而去年林同彰才做了一回头条,网友读者都还能联系上这种八卦,消息病毒一般蔓延开来,高官,高干,桃色,不管哪个关键词都点燃嗨点。
彭永看到时,叹了气,觉得老林这两年有些背,认命一般又拿出电话找人删帖。
而一边的禾里青也看到了,于这些旁人而言,只是饭后谈资,于林家而言,那是大厦顷刻覆灭,而对她来说,是多年宿怨一朝解决,还是夫妻之间又一个解不开的结?
*
两人很有默契地,将禾奕华的葬礼拖到了林兴安入狱之后,像是给他看下结果,才会安心入土。根本不能称之为葬礼,只有他们夫妻带着几个孩子。
当时是初春,如同当年恰怀上林禾林羌的季节,路边山上的梧桐树鲜嫩的枝芽,空气都飘着希望。
归生胖手心握了一小束花,马蹄莲配了栀子叶。他站在小道边,前后都是高大的墓碑群,对面墓碑上黑白照片下方粘了两叶梨花瓣,他没把花放下就伸手去捏,漩涡中心的马蹄莲花蕊正好抚到了照片里男人的脸颊,禾里青看得泪蓄满眼眶。林禾蹲在一旁发着呆,林羌看了会舅舅的照片,又转头去看一旁的外公外婆。
方牙和林同彰两人则在摆放祭品点蜡烛。归生懵懂地不知何为拜祭,更不知这几人纠葛至今,这样的结局多令人唏嘘,抬头看到落了泪的妈妈,有些无措,正想看看其他人,问怎么办时,爸爸摸着他的脑袋,把他带到妈妈身边,低声跟他说,“这是舅舅,妈妈的哥哥,以后要经常来看看他。那边的是外公外婆,是妈妈的爸爸妈妈,他们搬家了,不在这座城市住,我们要很多年以后才过去见到他们。现在妈妈想他们了,在这里对他们说话,他们能听见。”
归生表示听懂了,点点头,把花给了方牙,让方牙递进去,伸出小手掌紧紧握着妈妈的食指,呆呆地抬头看看几张照片,要认认妈妈的家人。
回家后,几个孩子心情受大人影响沉闷了好几天,而林同彰到城里的房子去住,跟归生说的是要工作,在城里要近一些。当时听到时,林禾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妈妈,禾里青仍旧低头随便放着报章,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第51章蛋糕
偶尔林同彰回来看孩子,跟归生在客厅里闹,禾里青能撇见他宠溺地由着归生玩什么,要什么,惯得归生越来越无法无天,以前还能听进林羌的话,自从隐约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有爸爸撑腰之后,他霸道起来就提前到了九岁讨人嫌的阶段。
有一回,他坐在林羌房间地毯上,抬头问了句,“哥哥,我能不能碰模型?”
林羌在玩游戏,随便点了点头,等他停下来听归生吭嗤吭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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