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告诉斯特拉，“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跟自己的兄弟妹在一起，你是其中……”他忽然想起，有一次他跟斯特拉说她是那一窝里面最矮的一个，这让她难过了很久，“最友善的一个，但你的哥哥们都长得比你大，所以如果只有一碗粮的话，他们会抢着先吃而不会留给你吗？”

“有一模糊的印象。”斯特拉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在人类世界里，一旦你于这样的境地，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翻。”

“在狗的世界里，你无须翻。”斯特拉说，“有一特定的社会等级，这就是你所需要的。我理解，如果你不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你会到困惑。”

“你的哥哥们永远比你先吃，这不会让你到沮丧吗？”

“他们长得比我大，所以友善对我来说更重要。也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我一直觉得你也是友善的那一个。那也是我们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他伸手去挠她耳朵下面的地方，她顺势倒在他臂弯里。

“于底层本没什么错，”他说，“那些自卑的人更让我厌烦。另外，那不是争执的真正原因，只是我生气＇此原文为getsb’shacklesup，意为引起某人发怒。hackles指狗的颈或者家禽颈的长羽，跟接下来他们之间的对话相呼应。——译者注＇时候的借。”

她看起来有些茫然。

“就是这里。”保罗说着伸手去摸斯特拉项圈下的。

“那是我的脖。”她说。

“小脖里的也是这个单词。”

“我看起来像小吗？”

“那就用‘怒发冲冠’好了。当你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想直接把别的狗吓走从而避免一场撕咬的时候，可以这么。”保罗说。

“但我觉得你不像是想把你哥哥吓走，而是想故意气他。如果你不想让他生气，你会乖乖把脆饼吃掉，那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斯特拉说。

“好吧，那下次我把脆饼吃掉。”

“那你们争执的真正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