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灿灿又慌又急，双手抓着，仿佛怕他再次消失。“告诉我，这些年你在什么？想我吗？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打？”

邵嘉正想上前，没想到却看见灿灿直接栽浩矢怀里。他只好摇摇，识相的钻车里。

“住！什么理由我都不接受！”

一辆驶警局的警车发骇人的鸣叫声，把两人吓了一。突然，浩矢像是想起了什么，垂望着她。

“不对！”唐浩矢不但不松手，反而抓得更。“那么社会局那些公文、媒那些对我的严厉控诉呢？”

“我说没有就是证据！”她捣着耳

唐浩矢凝视着，久久无法……也不想将视线移开。

“我……”

“我不知。我把经过全告诉警察了。既然能保，我想……应该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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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

他只觉脸颊一阵灼，正意识到自己被打了一掌，下一秒，就觉一柔的力撞。

相较于灿灿歇斯底里的反应，唐浩矢则显得冷漠许多。几秒前他全僵，脑一片空白，现在则是心加速、脉搏大，仿佛全的血都冲到脸上。

这声音、温，还有那令他魂牵梦系的香气……是灿灿，真的是她。但喜悦的心情维持不到几分钟，他立刻惊醒似的推开她。

她大吼一声，气愤的样让人以为下一步就要动手打人。

“都是假的。”邵嘉忍受不住痛，用力拉开他的手。“为了不要造成无可弥补的遗憾，老爹了很大的工夫，只是……没想到你后来会真的离开。”

“我看到你得奖的新闻了。”灿灿开心的说：“你一定很努力。没关系，都过去了，反正……回来就好。”

那是场恶梦；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灾难。

“就算，”浩矢打断她的话。“人找到了，东西在你手上，那帮人要是咬着你，推你去罪，你拿什么辩解？”

“保叫没事？”浩矢虽然相信她，却还是压抑不了发的怒气。“搞清楚，你是保候传，不是无罪释放！都几岁了，脑袋瓜一都没化？！要是找不到你说的那些人呢？”

咿呜、咿呜……

“灿灿，我……”他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张正在蜕变中的小脸。“对不起。”

唐浩矢愤怒大吼，完全不在乎失态这件事。他陷在大的惊骇中，本无法冷静。也因为太生气，压没注意到另一个人的震惊。

“荒谬！这真是太……太可笑了！他怎么得来？！怎么可以这样戏我？！”

天知他曾经多这个女孩，从见到她第一起……他们一起度过生命中无忧无虑、最好的时光。他一直在计划未来蓝图，等着她长大，直到三年前……

“对了，你在警察局什么？”他的语气、态度瞬间转变。

“我……这是个误会。”灿灿说得很急，仿佛这样说就能减轻真相带来的后座力。“一个朋友托我去火车站的置柜拿包裹，里面好像装了……装了……”

“灿灿，我这次回来……”

“你！”灿灿仰起脸，揪住他的衣领，拉扯地说：“你还晓得回来？！你是病到摊在床上爬不起来还是失忆了？！三年……你想都没想过回来看我们吗？！”

灿灿闪过邵嘉，直直冲向唐浩矢。

“我——”

灿灿揪住他的衣领，将脸凑近，双颊那抹红让雀斑更清晰可见，鼻上挂着汗珠，双眸在路灯映照下变成神秘的灰黑，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是怎么了？难在国外待得太久，连中文都不会说了？”

狂喜的红迅速从她脸上褪去。灿灿低，神畏怯且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