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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竟然发现电脑可怜兮兮地卧在那里。好久都没有上网了,我都不明白自己,曾经似乎没有网络就没有了生活的我,竟然这段日上网的望都没有。不知为什么就自然而然地想起即将要被我遗忘了的少梅。

雨桓,我实在错不开时间,所以

这叫情调吗?我苦笑。可是,为什么不挑灯夜读《瓦尔登湖》,要自讨苦吃地演着连篇废话?青是我自己的,用它什么,却不见得是我说了算。难说我真有被役的天?这样寻思,中颠三倒四念着。我差不多听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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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站

雨桓:

“如此唉声叹气之作,难登大雅之堂,我要听《中国民间风情》。”恭维双卿这首词的话还来不及说,被邵打死。

“夜半三更,哪去找周彦的词?”我本想夸夸她画了三分之一的圣母,见她颦眉,只好懒得说。

2006.2.13

“哦,才错了,才错了。傩戏,源于……”

去学校还没回来,独院房里死般无声无息。我坐在写字桌边,一闪一闪玩打火机。在这闪烁的光亮里,我又一次看见故乡,那座风咝咝咝响的城,那座我曾经愿意拥着我的初恋,悄悄度过一生的城。

就算你猜对吧,我不想考试了。

祝好梦

造,包括十五世纪的最后二十五年和十六世纪最初的三四十年。在这个小小的范围之内,像雨后笋般现一批成就卓越的艺术家: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乔乔纳、铁相——这个范围界限分明,往后退一步,艺术尚未成熟;向前一步,艺术已经败坏——’”

“嗯,名儿倒顺心。试试看。”邵没为难我。

不过,要是你知我是怎么过的。你也许会可怜或笑话我。想告诉你,却又说不个所以然,脆你自个儿想吧。我只想说明,我比任何时候都规矩——至少雨桓所嘱咐的,我都百分之百地到了。那倒不是因为你要求(关心),而是我本不愿在别人的面前放纵自己。相对来说,我更喜一个人,喜一个看着什么地方一动不动地发呆。也很少有所谓的空虚。要是我真想等什么人的话,我并不怀疑我可等上一百年。

雨桓,我不想考虑你那些言外之意,不过我想说明,几千年前我就长大了。请你以后别再胡说“你还小还小”这类浑话。你自认曾经沧海,但有时未免夜郎自大。不知雨桓是否想到,你所看透的人和事,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同一类中的许多人和事?

当然,你大概不适应我的方式,那也得请你不要再用风雅女士的框框来我。否则,你会觉得我一天比一天庸俗,是地地的小女人了。

从小酒店到我的独院,中间是一个荒废的巷

雨桓:

“大胆!有你讨价还价的地方吗?”邵抬起小手,昂首,像个温柔的女皇。

韩雪则不以为然。她说我结婚前肯定会贴,洗小白菜拣折儿,以后妻班,一就是一辈。为了表现我对女的尊重和对自由的,也想温习一下旧式夫妻所过的日,我民主了又民主,宽容了又宽容——丧心病狂让邵过过老爷瘾,才一天,我后悔不迭。

第一封信

“这样吧,我给你背诵《凤凰台上忆萧》。”我小心谨慎地讨好。

“那韦庄的也将就。‘昨夜夜半,枕上分明’——分明什么?”邵像一尊神。

生命是一个遗弃过程,情是其间的一座桥,涨季节,桥没留神就给淹了。

怪就怪在上海来的朋友,在我的独院里吃完豆腐火锅,端着我泡的英德红茶,他烈地表扬我。

每天傍晚,总有几个年轻的学生在那儿谈天说地。没有买到蜡烛,我两手空空穿过巷时,看见有人相拥着在咝咝咝响的风中哭泣。心里很不是滋味。无端觉得,没有电,文明多少显得有些古怪。

“不听不听。绘画的作用在于对现实的肯定。你打击我?”邵女般喟,“铁相,我的老师最佩服。有个叫,叫提香的,对,提香。我临摹过《忏悔的玛格达林》,参加市书画展,老师二话不说给压了。后来他书面告诉我,提香是歌颂的,我气啊——不说了。我要听周彦的词。”

少梅

笨拙地打开电脑,连线上网,一切又仿佛就在昨天。e…mail里生许多垃圾邮件,不耐烦地清理,最后还是发现了少梅写给我的两封信。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昨夜夜半,昨夜夜半——”我默念再三,始终记不起这首哀艳的《女冠》。

生气了?整天瞎忙,日就这么一天又一天过去了。也没给你写信,对不起。

释放的青第二分(17)

“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望望山山,人去去,隐隐迢迢。从今后,酸酸楚楚——”

“夜了。”我望着她。

第二封信

明天,一沓纸那么厚的明天站在窗前。我从没对明天这样渴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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