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反正她还在求你给她作一幅山画，不愁她不肯。”

“你还真要去偷啊，偷人又偷猫，你什么都？”邵穿上迷你裙通常都比平时贵七分。

“唉呀呀，谁偷人了？你说话就不能好听儿吗？”我将桌拍得叭叭响。

“那只病猫，还是别缺德了，来说不定会被耗一咬死。”邵瞅瞅新的奥米加发型，作个样，“再说猫屎，半粒足可以薰臭这房一个星期，本来就够晦的了。”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忍住火气，换上一我自己也吃惊的吻：“宝贝，我还得为你负责。”邵白我一。

“本来嘛，耗喜的是你，怕耗的也是你，要我想办法再想办法的也是你。我什么招数没用上？往里又是开又是填石灰，半夜起床围着四个墙角追打。”我嚷嚷着，邵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我还怕不清楚？死东西在我脸上撒个野，别说娶娶嫁嫁，连毕业也等不到，有人可能就容不下我了。”邵离开穿衣镜说，“不过，我恨猫还比恨耗烈。猫是不养的，再想想其他法。”

“还有什么法呢？除了猫。”我天生耳朵，听邵这么一唱，半主张也不敢，傻乎乎望着米黄的迷你裙发呆。

“主意倒是有一个。”邵故玄虚。

“卖什么关，快说！”我吼。

“拿探亲一号招呼它们。”邵傻傻地笑着说。

“给它们服避药，这倒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叽里咕噜地认同。

脑风车般围绕着那些绿绿的避药转。

邵的脸红彤彤的，满是羞涩，又满是俏和喜悦。

蜡烛燃完了。这个季节的午后，天不是蓝，回忆变成黄。

河呜呜着。邵抱孩颤颤惊惊回答着河伯的盘问。

蹲在岸边洗手，中没有我的影。长长的黑发划成一优的弧，渐渐升到对岸，那弧竟然连了首尾。像平日吐惯的烟圈，也像卑微的希望。

河偷偷地，淹没了我的每一个脚印。看不见所走过的路，邵满脸惶然。裙被打了。等到我伸手，河里的却一浪比一浪了。我急切地叫：停下，不准带走她！

惊涛拍岸。枉费了我对的二十三解释。

岸边彷徨一下午，我疲力竭。独院门前，我翻窗。

耶稣坐在我的椅上。枕边堆着他的疑问。

“是女人装饰你的存在？”

目惊心的红。我愤怒地写下“不是”两个字。

“为什么飞天没位置？而你，而你二十三年来，一直摸不到飞天飘带？”

“昨天让它去吧。今天，我不在乎——”刚写到这。耶稣猛一扬手，抢过答卷，他嗥嗥怪笑。

“明天，你？”

再次走独院，不见邵，我孩般落泪了。

天空是黄的，太也是黄的，远远的黄土坡上，风也是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