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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上个星期三,从不喝酒的林培抱着两瓶盛酒跑到独院非要我陪他。碰巧我们系开会,我不敢逃课。他央邵凉拌了一碟黄瓜,独自喝得稀里胡涂。

每逢周末,清澈幽溪河沿岸垂钓者不绝,黄昏日暮仍乐不忘返,诗说:“曲岸潭一钓竿,落线运竿儿弯,偶然获取中乐,吃鱼那及得鱼。”我和邵兴致地去钓鱼,没想到却是竹篮打一场空。

叁拾捌

左手鱼竿右手桶肚里还揣着邵的画册,无打采地挪到独院,将桶无情地抛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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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西桥,雨季一涨,鱼汛就上来了。站在陡的岸边,一放一收的往里不停地抛空钩,鱼儿们也许吓,也许是饿坏了。看见飞跑的钩,往往抢来毫不设防地一吞下,不料中计,竿儿一沉一抖,就给摔面。把式好的,个把小时捡十几条没问题。

喝完第二只尊荣贵宝,林培办完事回来了。我跟着他客厅。他盘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悄悄对我说:“有人从中周旋,又赔了三万块钱,那被咬掉半个的小签字画押不闹了。这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有关门也不再追究。”

今天钓的是双钩,我们用馒

林培的父亲这几天赋闲在家。邵受命画了幅炭画。回独院她说;林家的冰箱里想吃的东西应有尽有,我也打着给他父亲解解闷的幌来骗果吃。

释放的青第三分(22)

坏就坏在边多了一个女人。

是夜,邵告诉我,她也听不明白,隐约是林培的父亲去陶家湾考察投资环境,吃了酒人家安排玩歌厅,不小心咬落了四川小十七分之一的。歌厅老板包不住,得圈里人心惶惶的,打去了五万块钱也没把事情摆平。如今在家避难,他倒是看古书听音乐,无官一轻的样。反得一家惊惊慌慌。开门关门都没脸没面。我猜想过那天下午的谈话是这样的。林培一般都是以江湖上的气开场:“大家朋友一场,我家丢脸就是你家丢脸,你家的灾难就是我林家的灾难。”邵他。又提给他父亲画像。尽可能让他父亲恢复轻松的生活才是正经事。林培很是激。邵被奉承得轻飘飘后,又把我推来:“你父亲不是收藏有上百张老唱片吗,雨桓哥可以和他谈谈音乐。音乐能消愁呢。”

保姆从卧室里抱着毯来,见林培不明不白地瞪着她,她说:“林总睡着了,怕凉。”

“你堆积几年的情不过是一本仅剩下封面的书维持着我对年轻的迷恋。”她打击我的初恋,“沁儿母亲竭力反对是明智的。”我闷闷不乐。沁儿是不写诗不作画不描眉不涂红,我曾经想过我们之间旧社会式的相识相知,一直没得要领。刘素素那段时间,对别人的平淡,先知先觉。那天下午,萧家海的鱼一个也没有咬钩。晚上喝着萧七郎试酿的包谷酒,他说我钓鱼的准越来越低,连下酒菜也落了空。萧七郎去年年底了父亲,他过的日看得见摸得着。我只是心酸,这个世界真的太不讲规则了。但愿这只是我晚走一步的代价。我心事重重地想了我年岁轻轻的情一整夜。

……

事易时移,到今天,我对钓鱼的兴趣有减无增。邵嚷着要喝鲜鱼汤,听从她的旨意借来钓竿,还摸黑正一着二地踩了两次,没料到个不而散。我坐在溪的暮中,第一次受到离鱼太远离太近所带来的不幸。

往事是石板上漉漉的青笞,往事总是远远地站在山冈上看我们漾和泪飞扬。我小时候的几次垂钓,都是有声有。十七岁那年去家迎亲。她家后山是名的萧家海,我和萧七郎伏在岸边沙地上,仅靠半截端打着结的麻线儿,在里一悠一晃,也可骗上几条鲫鱼甩在沙滩上活蹦。后来城念中学,津津乐给一个作诗的朋友,她不以为然地说,那是地远天,鱼儿识不得人心狡诈的缘故。我很是不兴。好在我的钓鱼史,还有绝活说给她听。

我早晓得这样也不白白地虚惊一场。

一个我一个,抛钩到里还不足三分钟,她反复说:“鱼竿儿在动呵,鱼儿已经咬钩了!”如此闹了五次,我依照听了四次,频频揭竿而起,前总是空的钩儿来回摇晃,馒还没泡,上面还嘀嘀嗒嗒地滴着理说黄昏时分钓桃鱼大有把握,可折腾到天黑,连鱼影也没见。

那年考结束,刘素素陪我去过萧家海。萧七郎领我们到无数次漫过我脑海的那片沙地,家中没人,他一刻也不敢久留。我将细的鱼竿往里一抛钩,刘素素的牢就开始了:“我已经改行画画。”女孩的诗情一旦溜走,话就连篇累牍。

我抱怨她:“不是鱼竿儿在动,也不是鱼儿在动,是你的心儿在动。”然后引经据典教导她,“不要太相信自己的能力而忽视鱼的判断力。”我以不容分辩的吻说:“女人随着恋智商越低。”她冷哼一声,画夹也不收就往独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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