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也不怕他。”杨小平讲狠地一昂，“最多就是不读书了，把我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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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待彭指导员离开他们后，杨小平又摸了烟，递了支给何建国，但他没递给李林。李林问他要大前门烟，杨小平说：“你莫浪费，你只是好玩，又没真正的烟瘾。”

五多钟时，这支拉练的队伍在一所大队（即现在的村）小学的门前停下了，这便是今天旅途的终站。这所大队小学没在路边上，而是弯公路的一片桔林后面，这也是事先就联系好了的。这所小学的门前是一块坪，有两个不符合标准的篮球架，即几块板随便钉在两祖的木上的篮球架，上面嵌着一个不规则的要圆不圆的铁环。拉练的队伍依次在这块坪上坐下了，大家都举着绿绿的军用壶喝，边等着老师讲话。

“这号鬼篮球架，”他对李林说，推了下李林的肩膀，“看罗，这未必投得球去哎？”

“我的烟比你的烟差些，”李林说，望着他，“搞大前门给我，莫小气罗。”

彭指导员正站在路旁，手举电喇叭，一只手打着拍地唱着歌。

“我们既然是学习解放军，那就要全盘学习。”彭指导员看了鸦雀无声的会场，“晚上睡觉，各个排都要安排站岗放哨的，站岗，每人站一个小时，由各排自行安排。我们半夜里，随时都可能查岗的，不许躲懒睡觉啊咧，要学解放军保持度警惕。”

“还要站岗，”何建国说，“防止坏人搞破坏。”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预备唱！”走在前面的赵营长情绪来了，回过来对87徘的全同学发号召地唱。前面86排的同学唱完一首歌后，为了消除大家行军的疲劳，把上午发时那饱满的情绪调动起来，忽然就集大声嚷：“87排的，来一个！87排的，来一个！一二三，快快快！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87排的，来一个！……”赵营长7排的同学没有反应，就回过来大声起唱：“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唱！”他自己率先唱起来，87排的同学没打采地跟着赵营长唱着，肩上掮着他们的疲劳，歌声当然就绵绵的，听上去自然就一也不宏亮。

“从明天开始，我们的野营拉练会增加

“我有烟瘾。”李林继续问他要，“搞一看？”

何建国在彭指导员举着电喇叭代事情的时候，睛就盯着这篮球架，心里却想笑。

“你是假烟。”杨小平说。

李林就不再问他要了，而是把睛四望，看着路两旁的景。路两旁自然是金灿灿的田野和树木，和正在田上劳动的农民和抬起看着这支队伍路过的小孩。

“今天的野营拉练同学们都表现得很不错啊咧，没有一个同学叫苦的啊咧。”彭指导对着电喇叭总结今天的成绩，脸上是一不知疲倦的兴，“没有一个同学掉队。这充分证明了伟大领袖主席说的：”加纪律，革命无不胜。‘野营拉练就是为了增同学们的组织纪律，培养同学们吃苦耐劳的思想品德……“”我肚饿得叫了，他还说这些话。“杨小平低声对何建国说。

“我是真烟。”李林伸手要，“来罗。”

“莫说了，招呼他听见了。”李林小声说，望着站在那里冲他们鼓士气的彭指导员。

杨小平用不着讨好李林，骨里他还有看李林不来，因为李林的父亲是拖板车的，长期是一臭汗地从他前过路，一张脸黑不溜秋的。“你自己有烟。”杨小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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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平对他一笑，“我只剩一了。”他说，“还有这么长一截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