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湛明婵轻声说，“自考。”

方珊面一暗，湛明婵递给她另一张纸，“依然是洛琼的自述。‘那几天霏一直很忙，据说是要帮她妹妹买自考辅导书。我记得当时快递送过来一个大包裹，霏拆开后检查了一下，我还在她边跟着看了书的封面，一摞书，厚厚的，我当时也没在意，就看到一个“医古文”，然后就拉着霏去上课，再不走就迟了。’方珊，你懂医学，你在自考中医学，同时以你的冰雪聪明，自然而然会涉猎到很多西医药的知识。所以不仅仅是lsd，毒死常睿和苏枝的乌碱，也是你从生草乌中提炼而成的。你既然能买到生草乌，自然有渠搞到致幻剂。药材黑市一直都是存在的。”

“我是念金专业的，我不懂医药。”

方珊轻叹，“我一个普通人，怎可能了解这些药，又怎么可能搞到这药？”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开始了……

方珊静默片刻，“好吧，通中医药学并且有黑市渠的我在送给洛琼一尊三彩俑的同时，还在她的茶里下了毒，接着呢？请继续。”

“这份自述是你的证据吗？可是这只是洛琼的认为。”

和腹都被利凌过，她的内脏也不见了……’珊，就在洛琼听了你对霏死状的描述后，她前的霏鬼魂又变了样，除了三寒芒、开膛破肚、漉漉以外，霏的嘴和都变得血淋淋，腹内也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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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判断，黎洛琼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方霏的鬼魂，而是她自己臆想来的方霏，并且据外界对方霏死状的描述而不断改变幻想中霏的形象。换言之，那不是真实的，而是幻觉。方霏的鬼魂从始至终都没有找过黎洛琼。再加上黎洛琼每日必喝的茶中化验致幻剂成分，所以我可以下这样一个结论，黎洛琼陷了方霏鬼魂的幻觉中。而那个让她产生幻觉的人，也就是往茶里下毒的人，自然就是你。虽然苏枝也知黎洛琼的这个癖好，但是黎洛琼已经搬回家住了，所以只有去过黎洛琼家里的人，才能到这一。而据黎洛琼说，你在周日晚上去过，她拿所有的茶招待你，这正中你的下怀，通过方霏，你知她平日不喝开，那么如果你声称喝白的话，必然会让她在厨房忙一阵，当她在厨房一面烧一面心虚而忐忑的时候，你就飞快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药剂注到每一瓶茶中。当她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重新端坐沙发，保持原有一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

方珊苦笑，“我只是护短。”

“当然可以。”湛明婵将一张纸递给她，“这是黎洛琼给我的一份自述，看到画线的地方了吗？‘霏提起她妹妹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妹妹的聪明过人。在她的描述中，珊是一个成绩总是年级第一、运动会上也能称王称霸的全面型人才。每次说到这些，霏都骄傲得不得了。’从中可以推测，你，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对常人而言办不到的事，你却有可能办到。”

接下来，她又在一份我要求她写的汇报中跟我提到，你说霏的手遭到了惨不忍睹的凌。而几乎就是当晚，洛琼看到的霏的鬼魂就多了一个特征——血淋淋的双手。就是这一是最最引人怀疑的，因为我看过法医报告了，霏的右手遭到凌，但她的左手，安然无恙。就算魂返人间，霏的鬼魂也应该是右手惨不忍睹，左手完好无损，不可能现双手血淋淋的情况。

“这份自述是启发我的源泉，这上面引起我兴趣的每一条，我都查证过了，了不少时间，所以我这么晚才找到你。”湛明婵心平气和。

“去一趟你上过的学校，这一就很容易查探。”

、第十九章一个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