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发现俑人内的诡异之后证明这不是她的而是她死后、她的妹妹的呢？死无对证，没有证据了。”湛明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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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珊说：“我很谢你送回了它，既然你的事情已经搬到了，这就请便吧。”

湛明婵说：“回答我两个问题，为什么要送三彩俑？”

“你也说过了，这是陪葬用的。”

“第二个问题，”湛明婵的声音变得低沉，“你听到了婴啼。”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方珊的脸慢慢白了。

“霏的鬼魂只有洛琼一个人看到，但是婴啼，却是多少人都听见了。”湛

明婵轻声说，“你也一定听到过，我想你的恐惧只会比黎洛琼更多。因为你最清楚婴啼的来源。”

“你在胡说什么！”

“从始至终只存在一个鬼魂，我送给黎洛琼的符咒的确起了作用，它镇住了的确存在着的婴啼，但它对付不了洛琼幻想来的方霏。只可惜它被神崩溃的洛琼撕掉了，婴啼再度现。”湛明婵冷冷，“那个鬼魂当然不是霏的，霏的鬼只是洛琼的幻觉，是你希望她产生的可以死她的幻觉。但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起事件中的确存在一个小小的怨魂——”她忽然站起来，右手疾，一宛若擀面杖般的玉杖带着一蓬绿光落到三彩俑上，方珊惊叫一声，三彩俑从中间直直裂开成两半，灰尘四散中，一黏满了陶土渣的小小落桌案，直直到方珊面前。

这是婴孩的尸。

方珊面如土。

“霏的孩，刚生就死亡的孩。”湛明婵轻声说，“你听到的婴啼、洛琼听到的还有大家都听到的婴啼，其实就是这样来的。”

方珊说不一个字，嘴惨白。

湛明婵缓缓坐下来，“说说霏的死吧。”

方珊在椅上，泪一滴滴落。

“或者我替你说，你帮我补充？”湛明婵的柔和。

方珊掩面，慢慢。

作者有话要说：揭开最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