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必须丧失他们的名声以及生命。这样才公平。”

“但是苏枝呢？她有什么罪？你应该已经知她的母亲和常睿的父亲组成了二婚家，她和常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是他们之间非常单纯，只是朋友。他们在学校隐瞒了这段关系，不过是为了避免麻烦以及一些背后的指和议论罢了。”湛明婵轻声说。

方珊平静：“她不该死吗？她明知常睿和我是一对，却一直针对我，各嘲讽谩骂，甚至偷我的东西，存心让我不好过，难她不该死吗？我从不用言语和行动伤害任何人，她却死了；而苏枝这样伤害别人心灵的人却还能活着？不，这不是天理。她要为她的小肚、她的傲慢、她曾经的卑鄙行径付代价，她该死。”

“好吧。常睿背叛情，黎洛琼背弃友情，苏枝火上浇油，他们都是成年人，都了自己的选择，他们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付了生命的代价。但是，珊，那个孩呢？你的小外甥呢？他有什么罪呢？”

方珊说：“他是直接害死我的人，他最该死。如果不是他莽撞的诞生在我的腹中，我现在依然好端端的、充满希望地活着。他不会投胎，我就送他回去重新投。”

“他什么都不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存在会毁灭一切。我的生命和名誉。这该死的崽，他的父亲害死了我，他的存在要继续害我，我怎么能容忍他存活呢？他活一天，我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好就有崩坏的危险。我是真正的好人，她不该在死后得到不公平的评价。”方珊恢复了平静，她优雅地放

下拭泪的手绢，轻轻说。

湛明婵的目光本能地看了看那方手绢，忽然，她怔住了。

、第二十二章别了，珊

方珊锐地注意到了湛明婵轻微的失态，“怎么了？”

“没什么。”湛明婵用一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那方手绢，又若有所思地看着方珊。

“那么夏之声同学，之后你打算如何？报警？”方珊问，“容我提醒，你手里没有任何可以直接指证我的证据。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婴孩的尸包括三彩俑的残渣丢火炉掉。即便我没有机会这件事，我也可以用‘不知’、‘刚发现’、‘很惊讶’等词汇来向警方解释三彩俑内婴孩尸的事。”

“但是那样的话，霏的死亡真相就要曝光了。警方会提取婴孩的dna行比对。”湛明婵说。

方珊：“所以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刚刚你来后，我锁住了——门。”

话音未落，她已捷地到桌上，灵活一扭便在瞬间从桌面落到地上，同时她的双手已扼住湛明婵的脖颈，她的眸光亮若繁星，是兴奋，是激动，是张；她的嘴发白，是用力过度，还是恐惧呢？

对，恐惧。

在湛明婵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方珊的脸越来越白，手劲越来越松，肩膀的颤抖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