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都是相当速度的。而且我的上级们都很看重我。转正是一定没问题的，甚至我还可以考虑提前加薪。我到底也了三个月了，现在这个门的程我都已经明白了，其它门的业务我也都打听清楚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到了一个新地方两个月却只熟悉自己的工作而对别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么你的职业生涯基本就没什么前途了，但是反之——就是我在这个大公司会很有前途。”说着她兴奋了，脸上的不虞之淡了数分，“孙洁和舒小芸最近的确很苦恼。孙洁还不想告诉我，舒小芸说漏了嘴。她们那个缺门只想留一个人转正，剩下的那个或者不要，或者就是调到清衙门。看她俩现在周末都那么拼命……”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有幸灾乐祸，立刻停住，假作呷茶。

湛明婵听得倒是专注，“还有这事……”

她喃喃自语了一下，“童韵，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没有条件，那就只能凑合住在那里，多加留神就是。但你毕竟是有条件的……”

“我没钱也没时间再去租一个合适的房。”

“但是你可以和傅旭然商量……”

“我不希望这样。”童韵果断，“我不需要他在这方面的帮助。”

“我不能理解……”湛明婵斟酌用词，“你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和他家里有关系？”

“他家的房很大，足够祖孙三代人居住。而我们又还没结婚，无论是他拿钱给我，或者是跟我住到外面去，让他的父母看来，都会是我的不对，是我的挑唆，是我在跟他们争夺他们的儿。”童韵低低一叹，“他们一面会夸耀自己的儿有担当，有能耐；一面惋惜儿应该匹更优秀的、不需要儿去付过多金钱的女。他们会挑剔我的、我的工作、我的一切。小夏，你还小，你不清楚那些生了儿的人——尤其是女人，她们的心态。”

湛明婵轻轻拨开茶叶，或许这是她最幸运的地方——不用担心公婆的问题。整个玄黄界，大概也只有湛家主枝的女孩在这一上最幸运了。但是她并非不理解童韵的心情，那焦虑、担忧、沮丧与茫然。

“童韵，你和傅旭然是如何开始的呢？”湛明婵轻柔。

“我的学校和他的学校，门对门，中间一条银河路。”童韵单手支住下颌，中带了一丝微笑，“所以我们两校经常在一起搞活动。我是文学社的，舒小芸也是，孙洁是舞蹈社，不过她心脏不好，所以只是文职，并不真上场带舞。旭然则是他们学校舞蹈社的，对了，有一个重哦，旭然的舍友的同学，是我们文学社的副社长。这关系复杂吧？”

她喝了咖啡，继续回忆，“那次两校舞蹈社搞舞会，舞蹈社想让我们文学社支持一下，几个人，写几篇好稿，伴随着舞曲在广播里行朗诵。这事情自然要参与。本来我还没觉得能落到我上呢，但最后错差的，临阵让我上场，好多人都不知呢。我念完稿，还张的，然后我就回了。谁知没过几天，旭然就跟我搭讪，问我是不是小韵，我说是啊。他就笑了，说就是我的声音，没错啊。然后他说他通过他的舍友，他的舍友通过他的同学找到了我。他说稿很好，我念得更好，他很喜……当然，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说当初他是怕吓到我，措辞很委婉，其实他想说的是，那场舞会，我在幕后的表演，让他到惊艳。”

“这样啊……”湛明婵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童，他是对你一见钟情？还是有声音控呢？”

童韵笑了，“就你调。不过我想两者兼有吧。哎呀，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