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一声响又现在耳畔。童韵握了斧，呼着。

仿佛应到了这一变化，童韵立刻回过。

盖着居委会红章的通知还有那份有刊号的报纸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今晚是不是有事要发生？

晚上回家，远远看见孙洁的影，童韵一面加速，一面放轻了步，悄悄跟在孙洁后，看见孙洁楼门的时候，驻足在布告栏前看了许久，然后忽然左右观察——童韵闪开了，从树后再偷看，孙洁似乎撕掉了什么东西，在手心里上楼去了。

她拧开瓶盖，发现两枚药片好好地呆在里。

柜里传一阵轻微的动静。

这又是唱得哪一？是她们故意设计的？还是确有其事？

一连串的问号犹如重铁块般压在童韵心。她返回自家楼门，看到布告栏前一片被撕过的痕迹，显然贴在这里的通知已经被孙洁撕了。她撕掉这份通知是为了什么？难不想让我知吗？

粉的窗帘低垂，宛若羞答答的少女。

童韵心事重重了一晚上。也没怎么和舒小芸、孙洁说话。反正现在她们彼此基本不说话了——舒小芸和孙洁认为童韵就要

一片不怎么对称的、翅膀状的影，轻巧地印在柜面上。

咣当！

不能动弹，她吃力地看着前的一切，握住斧柄的手渗了一层汗。那翅膀在忽闪，她的心也在加速，不知怎的，童韵的脑海中忽然飞一般闪过许多事——被撕掉的通知、刊载着悚人命案却被藏起来的报纸、闭的门窗、轻手轻脚的人们、墨一般凝重的夜、远闪烁的红灯、尖利的长长红甲、轻轻打开的柜……

“哦。”傅旭然淡淡了一声，“你记可真好。准备如何啊？”

童韵冷笑一下，过了五分钟后才来，直接去了隔楼门，布告栏前果然贴了一张关于“小区周边频频发生夜间室抢劫案，请大家注意安全，门前务必警惕尾随者，低层住尽量避免因炎而大开窗。居民临睡前应检查室内可供躲藏的地方，确定是否安全。请居民们好防备工作，可在枕侧手边放置一些防武，以防不测。”

搬走了。而童韵这几日又格外沉得住气，反而又回到了相敬如“冰”的时代。整个晚上，童韵都在注意舒小芸和孙洁的言语、表情、行为，但是今晚她俩也格外沉静，彼此也没怎么讲话。吃过饭各自各自的事，不多时就到了睡觉的时候。舒小芸第一个回去睡下，孙洁洗漱后也回了房，顺手就锁住了门。童韵趴在门，似乎听到她们关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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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旭然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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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韵想。

“今天是什么日，你还记得吗？”童韵住脾气说，“两年前的今天，我们正式往。”

童韵的心，凉透了。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掂了掂那把小斧。刀刃在灯光下刺目的亮。这让她有了几分安心，也检查了一遍窗，确认锁死了。扭看到桌角那只属于孙洁的小药瓶，童韵心中一，走过去晃了晃药瓶，不由纳闷：怎么没有药片响动的声音了？

童韵甩了甩，她看到柜在轻轻打开，翅膀的影变得扭曲，可她还是忍不住盯着那对翅膀的震颤，那不对称的震颤仿佛有力的漩涡般将她了去，她前又是一——药瓶、捧着心脏的孙洁、鲜亮的小尔夫、笑成一团的舒小芸和孙洁。

时针一分一秒地走动着，四周只有滴答的声音，这个夜晚，静得奇。

室抢劫？尾随者？躲藏？防武？不测？

一片轻薄的翅膀影划过她后起伏有致的窗帘。

童韵将药瓶轻轻放回原，上了床，拿起斧。

她重重地甩。柜门越开越大，翅膀被分割成两层，却还在颤抖着。有什么东西也倒了来——傅旭然迷倒人的光华、大家私下的议论、社舞团的联谊、兴奋的同学们、文学社社长和孙洁叫走了舒小芸、教室里的笔记本电脑、突如其来的瓢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