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只纸蝴蝶，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手撕的，且撕纸的手艺不怎么地。

蝴蝶……

湛明婵微微蹙眉。

难……和简画蝶有关吗？

“我想……”湛明婵支起半个，对驾驶座上的湛修慈轻声：“我想查一下童韵、舒小芸、傅旭然还有孙洁留下的所有品……”

湛修慈淡淡：“理由。”

湛明婵怔了怔，理由？自然是怀疑此案也和简画蝶有关，所以才要彻底搜查所有当事人的品，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迹。但是她能直说吗？为了追踪简画蝶的事情，她已经和父亲冲突过，并且她很清楚，父亲并不赞成动用家族的力量去追查这样的案，也并不乐见自己一个人去调查。

理由……湛明婵后悔没有想好理由再提要求，湛修慈何等锐，她神一个不对，都有可能心中所想。

“我要查简画蝶的案。”湛明婵决定摊牌，“我是掌门，我决定要查这个案了。”

“案在哪里呢？”湛修慈并没有发火，“沙发里找来

的明信片？和那几个死者有关系吗？那个案是你查办的，一个家暴牺牲品的怨气和一群心理脆弱到风一就立刻崩溃的人。然后是一个失心疯的妹妹和被她掐死的男婴，现在你又查来这一次则是一群脑的人莫名其妙地死了自己，告诉我，哪个是简画蝶死的？”

“苏琳的死始终有蹊跷——”

“证据。如果你要在不走正常程序的前提下立了这个案，那么你必须给家族示证据，阐述你认为可以立案的依据，就像申请项目一样。告诉我们这个未经正常程序而现的案，的确有存在的意义和侦破的价值。如果你可以独自完成这份报告，让我找不任何反驳的理由，那么我不介意你立案。你完成后到我这里就可以了。”

湛明婵闷声不吭了半刻，“为什么要给你？”

前方红灯，湛修慈平稳地停下车，“什么？”他挑起眉。

“这样的报告如果是族人的，给掌门裁决；如果是掌门决定的，那么只需要好报告然后写档案即可，接着就直接下命令，分工去查。”湛明婵说，“我是掌门。我……我不用给你。”

湛修慈淡淡：“你觉得你有掌门的能力吗？你是我的女儿，是你祖母的孙女，所以你祖母去后，只有你可以当湛家的掌门。或者你觉得把咱们一家的命运都给湛修则那边，任人鱼才是最好的吗？那样的话，我都不敢保证你现在是否还能活着。”

“你从来不教我的！”湛明婵大声，“不教人开车的话，人生下来自己就能开吗？”

“你的两个哥哥，甚至你那些表弟表妹们都不敢和我如此讲话。”湛修慈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女儿。

“你不是不教，只是教给别人，譬如大哥。”湛明婵嘲讽，“然后准备怎么理我？我很碍吧？或许你最想改的就是湛家的传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