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状态最差时间最短的时候，竟然每次都是在她面前。

对于自己栾玉清一向都是克制甚至是压抑的，从他十来岁时发现自己的早恋对象竟然是栾漪，就注定了他的心路坎坷：喜他的人，他不喜；他喜的人，永远对他视而不见。他的倨傲、冷漠，在她面前全都被漫不经心的化成灰、辗作尘，低到不能再低，埋地底，孱弱地挣扎来的，还不过只是一脉淡到黯的生涩的芽。她连让他好好表现一次的机会都不肯给。

“栾玉清？”他听见她轻声的，试探地询问。

他不敢应声。上一次她可以推开他，这一次，她还是可以——虽然他从来都不屑去纠葛于那些所谓的情理论，可是多少也都知：这件事，谁在乎了，谁就输了。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要对上的人是栾漪，他就注定一败涂地。

“我知是你。”栾漪的低笑声在黑暗里轻轻漾开。

她当然知是他！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委屈求全地任她将自己只当成替代品来作发之用？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倒霉的一而再地被她不经意的折辱郁闷得生不如死？怨忿羞怒之下，栾玉清几乎直觉地就想起离开——

可那也得他走得开。

栾漪的手摸索着栾玉清的，捉住了，握住，“要走了吗？”她的手似乎已经有些起来，依然柔，却在能拉住他的方向微微用了儿力。

“不走，”她从来都没有留过他，他也一直都等了，又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有了自我有了个？“我不走。”他循着她用力的方向轻轻伏过去，到的是温腻致的肌肤，低低逸开的轻笑。

“还能再来一次？”

她小瞧他。

从来都不肯给他机会好好验证的人，有什么资格用这下定论的语气蔑视他？

栾玉清挣脱栾漪的掌握，伸手摸到柔的双颊，顺着那笑找到那总在他梦境淡嘲浅笑着的，狠狠地用自己的堵住。

“不试试看怎么知？”长到让她不过气来的吻终于结束在她有些失力的推搡之下——他一向都是好学生，不哪一方面。

一次不行，两次，三次，四次……总有一次会让她满意。

chapter39

栾漪的回应是低低地笑，那声音如同一柔丝，在这旖旎的暧昧里百转千缠。

栾玉清忍不住再一次吻过去。

不她这夜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默许了他，可是放任机会溜走是傻也不屑去的事。

上一次被她以＇你怎么还是男＇这借拒绝，他是真的发了狠，却还是不愿意随意找人将就。解决的方式，是咬着牙冷着脸去买了教学片——真真正正的教学片，很严肃地从男女的构造详图讲解到如何抚，怎样，以及简单的几姿势；明明是男女之间最火最执迷最难以启齿的事，竟然可以被阐述那么清楚那么清晰那么枯燥无比。看着那么一本正经的讲解人和完全一板一的示范者，栾玉清从看到尾也没有觉得哪里有半儿需要让他动用到手旁预备的冰杯。

但那不是现在。

即便只是简单的亲吻，栾玉清都觉得自己从理智到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