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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天没睛,怎么把这样诱惑人的人安在乡下的,要是把他安排在城里,准是我们女孩抢手‘货”,连你……。”

“你扯到哪里去了,”她红着脸,既要笑又要忍,用一双灵灵的睛瞪着我,“对一个人评价不一定有那个意思,再说是你先提他的,我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我说的玩话,你千万不要计较,”我招呼着。

“不计较,从此我们俩要住一块儿时间长呢,还不知几年或几十年呢,”她打着哈欠,“睡觉吧,我已经瞌睡了。”

“好,我的开始打仗了,”我睛,“明天真要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了。”就这样“言堂话店”打了烊。

(三)



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就和贫下中农缠在一起了,任凭风雨打,烈日的烤晒,在繁忙的劳动中,已经苦熬了两个月了,生活对我们来说是艰苦的,时间又是凑的。在未下农村前,我还以为下放不过是一场政治运动,谁知这两个月吃的苦三天三夜也诉不尽。尽队长分轻巧活给我们;尽没有人攀我们;尽上工没人计较我们迟到早退,但对一贯肩不挑担手不提篮的我们真的够呛了。

我们这个生产队和其它队一样,没有丝毫的机械设施,全大队只有李庄生产队有一台笨重的需要八个男汉才能抬得动的柴油机,用来带溉。据说,秧田抗旱时,为了它,队与队之间不知打了多少群架。最后只好由大队收。月圆有次与我闲聊:在上学时,书本上经常读到农村现在基本上实现机械化田了,什么拖拉机、收割机、机等等,应有尽有,但对农村现实来呢,一看便知:说的都是空话。。。。。。。

我们这个生产队共十八人家,没有一台钟,更谈不上手表了,太、月亮、星星就是人们的记时。所以,收工、上工、起早、带晚就对天张望。全队没有一辆自行车,偶尔有人在乡间小路上推着自行车,大人小孩总是目送得老远老远,

都是寅吃卯粮,一箪,一瓢饮,稀粥熬汤馊粥剩饭度三餐,饭等来客。据王大妈说,最发财拿不二百元。对此,王志说过这么一句:世界上一切东西都随周围的环境,有比较才有鉴别,家家穷,薄也就罢了。我们周围没有一个纫店,就是有恐怕也没有那份闲钱。衣服都是自己偷闲用千针万线制面成。只有极少分青年人到集上纫店一两件客用。有的人家孩多,衣服就像传家宝似的往下传,正如乡下俗语:“新老大,旧老二,补补纳纳给老三,钉钉挂挂留老四”。

在那一段时间里,生产队尽很忙,政治工作却毫不放松,早请示,中对照,晚汇报,红宝书随带,上工在哪里红旗飘到哪里。每当最新指示传下来,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是雷厉风行,积极宣传贯彻落实。不过,地、富、反、坏、右、走资派,包括其女被拒之门外。月圆还不错,都能和我们一样享有这政治权利。

队里“十边”很多,都荒着;刚下去不到两个礼拜,队长就分给我们二分自留田,正好靠塘边,塘埂很宽很,我们顺便翻丁塘埂和埂下的斜坡,这样能扩大菜面积,结果第二天被大队分片(治安主任)汤仁和看见了,说我们是资本主义思想在作怪。最后队长面打了招呼才算了结。王大妈知此事后对我说:“是你们,要是其他人就得挨批斗呢”。

在劳动中,绝大分社员吃苦耐劳,不投机取巧,因为消极怠工就评不上十分工,活也有技巧,不像我们“畚箕朝前,不会田”,人人都是大力大汗。但“土’’的“设施”把人累得喊冤叫苦,稻割下来全是用手在石上掼,耕不够用,人挖田。送公粮有七、八里路程全是人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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