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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我来签到的，不好意思来晚了。”

那个午夜梦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未如此刺耳。

白心凉绝望的想笑。

苏谦笑着，把桌上那个签满名字的纸翻了一页，叶念琛所在的班级孤零零的摆在那里。叶念琛大步走过来对着递过一支笔过来的辅导员一笑，俯签名，白心凉的微微偏向一边，不去看他。

为什么叶念琛，为什么你总是现在我最最不想要见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让你看到我所有的狼狈。

叶念琛签好名字也不说走，他看看白心凉，又看看辅导员，空气中凝聚了一诡异的味。

“叶同学，法国那边的建筑工作室下午刚刚寄了一封表扬信过来。院里的领导非常开心，你回家好好过年，下学期有好事等着你。”不同于对着白心凉的严厉，此时的苏谦满脸微笑。

泪已经徘徊在底，白心凉握了拳，微微抬，生生将泪了回去。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和白同学讲。”苏谦把签到本收起来，放屉里。

叶念琛站在原地突然开：“苏老师，我想英语试卷的事情应该不是白心凉同学的问题。”他盯住苏谦的睛，忽视白心凉瞬间投来的诧异的目光。

“怎么回事。”苏谦看看他又看向白心凉，神复杂。

白心凉呆了，不复刚才的伶牙俐齿。

“叶念琛。难你知什么？”苏谦收敛了笑容，搭在桌面上的手指飞快的敲击着桌面，听上去仿佛万奔腾，敲的人心都慌了。

“我并不知内情，我只是推断，白心凉同学英语很好是众所周知的。更何况苏老师，你们并没有证据。”叶念琛淡淡说。

又是证据。苏谦挑着眉看着两个学生。心里直谈革命队伍不好带。

可是这句话话音刚落，白心凉就像明白了什么，她快速看了叶念琛一，原来他是知的。

苏谦皱着眉，手也停了下来：“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叶念琛，这件事你不要跟着瞎掺合，我晓得你们同学情好，但是情好也不能拿学校的规定开玩笑。”

什么叫义正辞严，什么叫沫横飞。白心凉算是见识了。

“我不你们是相互包庇还是知情不报，总之这件事院里一定会彻查到底的。”苏谦发狠，一字一句的说。

白心凉突然转跑了去。后面有椅倒塌的声音，有呼喊声，还有什么。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她只撒开往前跑，跑下四层楼，跑建筑学院，跑过路边行走的学生和那些熟悉的校园的风景，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和脚步声。她跑啊跑啊，就像是在一个黑暗的梦境里。直到在看到校门那五彩的灯光时才停下来。旋转的灯光那样刺，上面的四个大字“度新”好像变成了四张脸，挂着讽刺的笑看着她。她像被人了力气终于在池边蹲了下来，泪在埋膝间的那一刻汹涌而。

生平第一次，她真心的希望，她不是白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