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看前看后看，她上淡淡的香味好闻极了。“这妹仔真不错，阿你好福气啊。唉，只可惜了……”她摸着阿云的叹。

“来来来，快过来喝茶……”姑太招呼，燕姨笑着看了阿云一便过去了。

阿云不知燕姨说的“可惜”是指哪方面，想不明白也不再细想，便给她们倒茶去了。

燕姨是姑太家的远房亲戚，小时妹几个常有来往，后来，姑太梳起了，燕姨也结婚了，她们就很少来往了。燕姨嫁到了外国，这次回国探亲要参加一些宴会，因发愁礼服的事便想到了姑太的丝织厂，寻了过来，亦顺便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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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四章街巧遇（4）

喝过茶，阿云带燕姨到布房看面料。

“参加宴会的人，既有以前的妹也有鬼妹，既有当地的官员富绅，也有外国的使者……这个要顾及那个也要顾及，真是痛啊！”燕姨愁眉不展。

“即是不可以太嚣张又不可以太保守喽……”阿云也为燕姨痛。

“是啊，你真聪明！漂亮衣服我多的是，只是穿来穿去一新意也没有，我想要那让人前一亮的。”

看完所有的面料，燕姨还是没拿定主意。

“如果说款式，虽千变万化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了，不如我们就在面料上下多功夫。”阿云建议，“丝绸很多地方都有，不用丝绸，就用我们这里的特产面料……”

“你是说用香云纱？”

“嗯。乌黑油亮的面料衬上燕姨雪白的肤，一定更加贵得。别人穿得大红大紫绿绿的，燕姨这样的穿着肯定会很亮的……”阿云想起丹姑太曾跟她说过年轻时参加宴会穿了一件很漂亮的香云纱裙得到夸奖的事，她相信燕姨穿上香云纱旗袍一定非常漂亮。

燕姨思考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好！阿云，就你说的去，全给你了！”

“嗯，我一定用心！”阿云重重地。

她们先回家里量了尺寸，然后阿云就忙开了。

阿云去晒莨厂取面料，走到石板桥时看到有个人拿着照相机正神地拍桥下的东西。那不是蓝睛吗？阿云在惊奇之余决定吓他一。她猫着腰，踮着脚轻轻走到蓝睛的背后—“喂！”猛地大叫一声。

蓝睛立转过，拿照相机对着她。“哈哈！你想吓我，你吓不到我的，我早就看到你从那边过来了……”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玩啊，你呢，你家在这里？”

“是啊。可是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啊。”

“你看，那多……”约翰指着桥下河滩边连成一片的红褐，“像不像红云？”

“那是在晒莨，香云纱未成形前就是这颜。”阿云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不过经他这么一说觉得真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