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亮了，另一个人说：“可能没死，再补几下。”牙生叫：“没时间了！别理他们，快分去找枪，城里的警察上会来。”

寂静中，镇政府办公室急匆匆跑一个人，神情张地在艾买江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艾买江脸大变，跑向李东。

李东把她扶起，说：“大嫂，你放心，公安局就是为群众服务的……”话没说完，远传来几声枪响，他的手不禁抖动了一下，眉皱起，望着枪响的方向。阿迪力的母亲也吃惊地张大嘴，本来已渐渐退院的人群停下了脚步，东张西望。

与卢所长一番争吵，多里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解下上的手枪扔上床，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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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冲锋枪扫”，牙生第一个跑派所，其他人也连带爬跟在他后。十几个人没命地跑几十米，牙生停了下来。回向派所院望，枪声过后静悄悄的，鬼影都没来一个。

火光中，多里昆大声嚎叫，他肩上驮一个受伤民警，手里又半拖半抱一个，走派所，堪堪走到火势之外，三个人摔成一团。

两声惨叫过后，外边静了下来，灯也黑了，脚步杂，听起来冲门的人最少有十来个。过了一会，牙生说话了：“两个都收拾了，拿手电来！”

牙生望了一怕死的同伙，气急败坏地叫：“好了，好了！不去你们怕什么？都给我起来！妈的，拿不到枪，也要烧死几个警察，火！”

本已昏迷的伤者猛然受到烈火炙烧，一下醒了过来，不住地惨叫，声音十分骇人。像一个火人在烈焰中舞蹈，但很快便倒在大火中不动了。牙生右手抚，中默念着什么。在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中，冲黑暗。

“好咧！我给你拿。”小田的脚步在门外没响几下，突然发一声惊叫，接着乒乒乓乓像有东西砸了来。多里昆大惊，扔掉杯，抓起手枪往外冲，才跨门，一块石劈面砸来，他急忙闪退回房里，顺手关上电灯，趴在门边，伸向外。

“你们先走，把他给我！”牙生睛望向越来越猛烈的大火，等人都走光了，他扛起地下那个昏迷的同伙，像木材一样扔火堆。

枪声是从派所传来的，是多里昆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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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下呼顺畅后，多里昆懒得再爬起，一支烟，狠狠了一。

不一会，有人起几支火把扔派所，与此同时，警笛声也响起。

“走。把受伤的弟兄带上。”牙生等到屋里燃起火焰才命令撤退。有人在黑暗中喊：“阿力库昏过去了，大哥，带着他跑不掉，怎么办？”

多里昆举着手枪，鼻梁上挂汗粒也没扣下扳机，转而呼：“小田，不用我，用冲锋枪扫！”说完向有手电光的地方连续开火，也不知打没打中，哭喊声不断，派所里一阵混，他打完弹，一边重装弹夹，一边摸找电话。

“啊！”

“妈的，上当了，哪有冲锋枪，他们的人都在政府那边，最多只有一个人。”牙生给同伙打气，又往回跑，派所院里倒是有三个人，都是他受伤的同伙，躺在地下哭爹叫娘。

值班的小田在门问：“多所长回来了，政府那边散了没有？”多里昆又倒了一杯，喝了一说：“还闹得很。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副所长吗？唉，这个副所长也到了，叫我老多好了。”没等小田接话，又抢：“有馕吗，给我一只。”

长……”阿迪力母亲跑到李东前跪倒。

光战战兢兢地说：“大哥，一个人我们也不好对付呀？”上又有人附合：“是，是，他有枪，我们没有。”了院，所有的人都趴了下来。

救援到了，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