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间银行储蓄所，白晓莎没理会赛抱怨，朝柜台里叫：“小姨，今天你上班呀？我取钱，三百。”赛睛睁圆，像两个大铜钱。这一天，他已经见白晓莎的好几个亲戚朋友，现在又多一个小姨。

柜台内一个声音从玻璃隔墙透：“把你的存折给我，晓莎，你的分定了吗？”

“定了，去电视台新闻。”白晓莎声音很快。

“好啊，当新闻记者最合适你这个坐不住的丫。”

“我不乐意呢！搞新闻一也不好，整天下乡差，说不定还有危险。等我去一定想办法换工，我想去文艺。”

“想得，现在有这么好的分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我看呀……。哟，这个小伙是……。”

赛想躲已躲不掉，又不知怎么答才好，脸憋得发红。白晓莎大大方地说：“小姨，这是赛，我中同学，他是警察，来保护我的，嘻嘻！”

那小姨从窗打量了赛好一阵，笑说：“鬼丫，没参加工作就……。当心我告诉你妈，看她怎么收拾你！拿好钱。”白晓莎接过钱：“我才不怕，我就想让你告诉我妈的，再见，小姨。”

同一天在乌市陪人逛街，比赛还要惨的另有一个人，那就是程万里。

骄似火，程万里两只手各提好几样东西，满大汗地走在大街上，走近一个买报亭又回，来到一个买照相摄像材的商店外大叫：“亚里，你死在里了？”

商店内，一台摄像机旁边的监视中现一张维族小伙的脸，又是扮鬼脸又是捋发，最后咧嘴一笑。程万里的吼声传来：“亚里，你走不走，想住这儿啊？”监视中的脸迅速消失了，显示背后川不息的顾客。

程万里燃一烟，商店跑刚才在摄像机前鬼脸的维族小伙，中还大声嚷嚷：“那台摄像机太好了，可惜我没带够钱？”

“你带的钱还不够？都成货的小贩啦！”程万里又迈步走，“喂，对了，你小哪来的钱，一下买这么多东西？”

亚里得意地笑：“你怕我贪污受贿呀？哈哈，告诉你吧，我家里人听说我讨老婆，老爸老妈贡献一，爷爷贡献一，我三个哥哥，两个又贡献一。这才是准备阶段，到了办婚礼，另有贡献！”

程万里抬起手里东西：“怪不得，你小听说来乌市天喜地的？早知不跟你来，妈的，陪我老婆也没这么累，我成你的伙计了。”亚里又笑：“哈哈，你不是帮维维买衣服吗？不跟我来，谁帮你讲价，谁给你带路，恐怕你还迷路呢！真是的，别怪我说你，你现在觉悟不比从前了，顺便学一下雷锋，意见就这么大？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

“给我闭嘴！”程万里骂，“再他妈罗嗦，把你这些破玩意全扔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