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框，不停地放倒又重新立起，相框里的人是白晓莎。最后一次放倒相框没有再立起，人从椅上站起，拨掉电脑电源，趴到地下，从床底拿两个大纸箱，开始将电脑的主机箱和显示装去，最后连相框一起扔了去。

“的、的！的、的！”

装完电脑，打开衣柜，拿里面的衣服往两只行李包，传呼机响了起来。赛抓起看了一，放下接着捡衣服，传呼机还在响，他看也不看，脆关掉扔到床上，人也倒上床。不用看，这肯定是白晓莎找他询问去公安厅的情况。他后悔听了白晓莎的话，去了公安厅，现在想起来还觉非常丢人。

烈日下，他在公安厅大门徘徊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去。这一个多小时没有白费，他打好腹稿的话只说了一半，主分的王长就明白了他想什么？

“行了，行了！赛同志，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你想告诉我，你不愿意去南疆工作，你想留在乌市对不对？你的理由是，公车爆炸，你碰巧在现场，可能还看见了凶手的面目，你是学刑侦的，留在乌市，对侦破此案会有相当大的帮助。”

“王长，不单是这个，也有我个人原因。我父母年纪都不小了，弱多病，好不容易供我去北京读书，他们对我分去南疆非常不满，我希望组织上能凉我的苦衷。”这是白莎设计的第二个理由，赛尽认为这理由很窝，但还是说了来。

王长一脸反：“你这个小伙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早前我们找过你谈话，你也表示过绝对服从组织上的分，昨天我们又特意到你家了解，你父母的年纪并不是很大，也都健康，家条件还相当不错，你刚才的话，有不尽不实啊！特别是，你居然拿目击公车爆炸当借，企图与组织上易，甚至可以说是要挟组织，以达到自己留在乌市的目的。想不到你是这人！你呀你，你知南疆的同志对你寄予了多大希望，他们刚分到一辆新车，同时也分到你，他们局长说，你的价值，要超过十辆新车。唉，想不到……。”

李东碰巧经过这个办公室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赛本有气了，突然又变成一副豁去的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提个建议，我觉得，乌市更需要我，而我在这里也可以更好地发挥所学，尽我所长。我发誓！一定抓住那个凶手，一定要为那个可的小女孩报仇，所以……。”

王长好像对他说什么已不兴趣了，发现门边的李东后，打断他的话站起来：“刚好，南疆局李局长在这里，你们谈谈。老李，我实在是有儿累了，我去透透气。”说完走办公室。

李东微笑向赛伸手，和他握手说：“对不起，打扰你们谈话了。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你那么害怕去南疆？”

赛一怔，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摇：“我没想过去南疆，也没去过。”李东：“哦，是这样！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官，那么你说，在哪最能发挥你的特长？”

“当然是前线。”赛答完才意识到，他被这个貌不惊人的局长牵着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