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你上什么班呀？”

多里昆双手用力搓了一把脸：“啊，啊，我弟弟娶媳妇，昨晚，啊，昨晚喝多了一。啊，所长，有什么事吗？”

弟弟娶媳妇，当大哥的多里昆自然得面面俱到，连喝酒也是先士卒，以一挡十。最后醉得一埸糊涂，人事不省。第二天从县城回到镇里上班，还是痛裂，好在派所里事不多，打发完一个被偷东西的小贩，重新钻被窝。

卢所长有不快：“我说了，现在你是所长，不用跟我解释。也不是我找你，是市局程队长找你。不过，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电话跟他说，阿迪力的案破了？”

多里昆从床边摸一支烟燃，连了几，迟钝地答：“对啊！”卢所长惊：“真的破了吗？我怎么不知？”见他抱着，两痴呆，似乎在回忆什么事。又正：“唉，老多，不是我个人对你有意见，你不安心在乡下派所，我理解，你想调走，我也理解。可是，你不能这样胡来呀，向上级虚报请功，那是要犯大错误的！”

“哎呀！完了！完了！”多里昆像是想起了什么，扔掉烟，赤条条下床，“妈的，这几天只顾帮我弟弟忙婚礼，忘了去接阿迪力。”

卢所长更加吃惊：“你说什么，你找到阿迪力了？”多里昆胡上：“是啊，快给我吉普车钥匙，我上去接他回来。”外衣也不穿，光着上往外跑，所长跟随。

派所院里，几个工人正在爬上屋，整修被牙生一伙烧坏的地方，院里堆满建筑材料，吉普车停到院外面。

多里昆边走边向卢所长介绍阿迪力案的情况。

“我在阿迪力家门等，守到第三天，我也慌了，恰好他家来客人了，是阿迪力的相好，我等她门，一直跟在后边，果然这小在他相好的家里养伤。那天太晚了，我就没惊动他。唉，这几天刚好我弟弟娶媳妇，一忙起来，我居然把这事给……，唉！”

来到吉普车前，卢所长坐副驾驶位，一脸疑惑地问：“你怎么会知阿迪力没死？”多里昆上车笑：“瞎猜的。如果阿迪力死了，案就复杂了，嘿嘿，我、我一般都是往好的方面猜。”

“这小要是死了，我这所长可能就真的当到了。”卢所长见多里昆瞥自己的光有儿怪，又说：“啊，现在我就是给撤职了嘛！啊，我最担心背后挑唆的人可能还会生事，那麻烦就多了。”

多里昆打火启动：“嗯，幕后肯定有人捣鬼。”卢所长坐立不安地说：“所以呀，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早该通知我。今天程队长不来电话，我不去找你，还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呢。现在去，说不定阿迪力已经跑了呢！”

“不会，他还能跑哪儿去？”多里昆自信一摇，“所长，程队长电话里说什么？”

卢所长燃一支烟才说：“程队长说，要把你借调去市局刑侦队，叫你准备去报到。”

“真的？啊，程队长太……。”多里昆一怔，喜上眉梢，兴奋得双手脱离方向盘，车晃了一下。

“喂，开好车来！”卢所长瞪了他一，“别兴太早，要是等下找不到阿迪力，你就惨了！唉，但愿你运气总是这么好，总能猜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