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向他张牙舞爪。

“买买提，你煽动群众围攻政府，你到底想要什么？”艾买江发现势不对了。

买买提嚣张地说：“艾买江，别忘了你也是维族人，你拿了共产党的好，一心一意替他们卖命，和他们一起来对付我们维族人，我真为你到害臊。穆斯林兄弟们，惩罚这个民族的败类吧！”

人群与工作队的就要碰到一块了，一个年青挡在艾买江前说：“乡亲们，请你们散开，这样是违法的，你们……”没说完买买提后有人朝他下打了一拳。又有几人握起拳，跃跃试。买买提狞笑：“收起你们的手，不要被这些民族败类脏了。对不信神的人，安拉自有他的方法。”

人群像是似明白了什么，一下散开了，很快有人从地上捡起石，举起，准备投向艾买江等人。

“叭，叭！”两声枪响，人群被枪声所惊，举的手全都镇住了，纷纷转寻找枪声传来的方向。

多里昆提枪从远跑来，边跑边喊：“往哪跑，阿迪力，你给我站住！大家帮我拦住他！”快走近人群的阿迪力苦着脸回：“哎呀，多所长，是你叫过来看看的，我没跑呀？”

“谁叫你走这么快。没跑就好。”多里昆赶了上来，“啊，艾买江大叔，你也在这里，哦，你们开会呀，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艾买江叹息：“唉，也该散会了！”

“散会了？正好，坐我的车回去吧！”多里昆的声音大得有夸张。

艾买江的睛悲凉地扫过人群说：“多谢了，多所长，不坐你的车，我这把老骨恐怕走不村了！”

第四章

谢医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公安局里安家，就好像她没想到文绉绉的丈夫会穿上警察制服一样。当然，主要是公安局的宿舍楼是新的，又宽敞，布局也好。相比之下，她在医院的那房已破旧不堪。丈夫当了十多年的医院女婿，也该到自己一公安局的媳妇了。生活在众多举止野，语言俗的警周围，喜安静的她，非常不容易。夜里，值班归家的警惊天动地的上楼声，就让她了一年多时间才习惯。不过，也有好的一面，碰上急诊，不会有人半夜跑到公安局来叫她了。

星期天，对面楼不知谁家中午聚餐，虽说禁止行令喝酒，但那些酒后的汉们，说起话来跟打雷一样。谢医生不得不取消午睡，陪女儿上街，回到家，天已快黑。

“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响了几下，正在厨房饭的谢医生，朝客厅外叫：“李青，你什么呀？快去开门！”随即有个少女的声音回复：“妈，我在接电话。”她只好揩手走，穿过客厅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女警察。

“是小胡，来坐呀。”

小胡看了一谢医生腰间的围裙：“哟，谢医生，还没吃饭呀？中午我来没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