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抛了个白，不敢再说。刘保山笑嘻嘻地说：“都别傻站了，该吗，吗去！”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目光都望向程万里，似乎在等待他的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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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求助地望向刘保山、亚里，两人都装没看见，他只好说：“我、我刚才回去换了个衣服。”程万里冷笑：“呀呵，上班时间还要回去换衣服，你是来约会的？”

程万里燃一烟，接着说：“刘保山，你的审讯完了？”刘保山也燃一烟，笑说：“今天还有一个。”程万里：“等下拿笔录去我办公室开会。亚里，电信光缆的案你都抓到人了？”

赛立即站起说：“是，你好，我叫赛。”这个小平胖乎乎的，着便装，还相当讲究，要不是先打招呼，赛不敢肯定是刑侦队的同事。

刘保山举手要打，亚里转就逃，一撞上刚门的程万里上。

“哦，是那个大学生！我是刘保山。”刘保山皱眉扫了一乌七八糟的办公室，“哎，我说大学生，你还是城里来的人，这么脏的办公室居然也看得过？”

赛无地自容，夺门而。

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看了半天，只发现一幅狗不像狗兔不像兔的图画，也不知是谁的大作。

亚里刚要开解释，换了便装的赛走。见程万里在，喊了声：“程队长早！”程万里沉声：“你早啊，你不知几上班吗？”

“事没完，你有什么大礼拜？”程万里吼了起来，扫地的女警吓了一。

赛低要去拿扫帚，刚好亚里门，左右挡住去路，上下打量他，怪叫：“哇，哇哇！我的天，你穿得这么整齐，要去演戏呀？”

刘保山和亚里不再吱声，刚门的几个人也站在原地，一个女的去拿起扫帚。

办公室内一阵哄笑，赛的脸由红变青，瞪着程万里一字一句地说：“程队长，我是迟到了，你想怎么分是你的权利。不过，我提醒你，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不是来这里给大家取笑的。”

“清洁工？”刘保山大笑，“你以为住宾馆呀？哈哈，我跟你说，我们局去年才开始发得起全额工资。”

亚里背起手，装腔拿调地说：“门刑侦队三个字你不认识吗？大学生，你以为这是警队呀？我们要去抓坏的，你想在五里以外就告诉人家警察来了？愣着什么？还不回去换衣服！”

“喂，喂！都不想了？”程万里的黑脸上有怒气，“看看你们办公室，快变成羊圈了，是不是都想去放羊？”

等待赛扫地的刘保山不兴了，骂：“他妈的，亚里，你搞什么搞，让他扫完地再去换不行吗？”亚里哈哈大笑：“今天到你扫地，想骗人家大学生，没门！”

程万里又随布置了几项工作，似乎余怒未消，扫了一所有的人，看表：“亚里，赛不是今天上班的吗？怎么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你是新来的吧？”门外来一个留小平的人。

“这……上班不用穿制服吗？”赛的脸更红了。

亚里双手兜说：“我不是刚接新车回来吗？又要办手续，又碰上大礼拜，我……”

整个上午没有人跟赛说一句话，赛反而自然了许多。当仁不让占领了那台电脑，把报告输完，发现这是一篇小学生作文，而作者居然是程万里非常重的那个乡下警察。但涉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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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的脸一下红了：“啊，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有清洁工收拾。”

“好，好！我给你工作。”程万里半响才声，声音有些颤抖，“把这个报告重新写一下，今天下班前送我办公室。”说完大步走，像是不走怒火就要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