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听话，会中暑的，过来吧。”老政委是李东的第一个搭档。

赛中数数，又了刨几十下，才拖着坎土曼走到树底，接过老政委递来的一只碗，边喝边说：“老政委，咱们局这块地，每年的收成还可以吧？”

“嗯，还好。这块地作用可大了。”

“我也听说了，前几年局里工资也发不起，吃饭要到粮店去赊，多亏了这块地。”

“是啊，那年我和李局长快成了叫了，想来想去没什么好办法，咱们南疆地广人稀，最后还是从地上文章，没想到两年下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赛摸烟递给老政委，老政委看烟牌说：“这么好的烟，家里面条件好啊？”

“还行，我父母以前是兵团的，后来自己生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赛倒不是经常问家里要钱，他除了偶尔烟，其他开销不大。

老政委怜惜地看赛晒成紫黑的脸说：“瞧你晒的？家里的老人看见你在这儿刨地，那就心疼喽！”

“不会的，我爷爷要是看见，肯定夸我，在他看来，每天这么浑大汗的活，才算是真正的革命工作。”

“哦，有意思，你爷爷是什么？”

“老军人，离休了，听说我不想来南疆工作，把我打了个半死。”

“哈哈，怪不得！你爷爷的脾气也够大的。”

“嗯，急起来连我爸都打，一儿面也不讲。”

老政委突然正问：“小啊，你真的不愿意到南疆工作？”

赛连了几烟才答：“不骗你，老政委，到现在我也想不通，吗和我一起毕业的人都留在乌市，偏偏把我一个分到南疆？”

“我可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老政委反而为难了，“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要带情绪工作。我听说，你第一天上班就跟程万里上了，他请你吃饭，你也不赏脸？”

赛叹息：“老政委，你要是这么看，我也没办法。老实讲，我是看不惯他，什么年代了？还学我爷爷那军阀作风。”

“哈哈，你也是够倔的。怎么程万里让你来刨地，倒不见你有情绪了？”

“他以为这样能吓倒我，累倒我，也不看看我是读什么学校来的，这运动量对我不过是。还乐得清闲，不用每天看他那张死板的黑脸。”

“看来程万里这回是碰上对手喽！不过小啊，他可不是故意整你，局里每个警察，都来这儿劳动过，这对你也是个考验。”

赛正要说什么，看到队里的越野车开到菜地边。亚里从车上下向两人招手。他转问老政委：“老政委，亚里是不是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