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大叔，我是万喀村的尼亚孜，你上个月去过我们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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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买江很意外：“真的？”

“大叔，我们都是你培养起来的人，了这事，我很过意不去。”尼亚孜的表情不像过意不去。

尼亚孜的话非常刺耳，但过后艾买江又觉也有理，自己年纪大了，蜂窝的事，是不是应该留给后面的人去？心里一犹豫，打算讨论整治万喀村的计划也搁置了。

艾买江走路的速度很快，街上人多，尼亚孜几次想叫他都被路过的人挡住，好不容易走到一块人少的地方，艾买江却遇上了一个熟人。

艾买江摇：“唉，你呀，少喝，知吗？”阿迪力哈腰：“知，知，大叔

艾买江接过检讨书，上老镜，心平气和了许多：“嗯，你能主动来承认错误，这很好嘛，我这两天正开会研究，准备再去你们村。”

“是快退休了，明年吧？”艾买江摸了摸脑袋，“哦，刚才你说你是哪个村的，我没听清，唉，耳朵也背了，对不住。”

阿迪力五官挤到一起说：“不是，不是，大叔，我哪敢偷东西呀，我是买这个。”说完张开衣服又飞快合上，里面是一瓶酒。

艾买江发现小贩阿迪力捂着衣服从一个小卖里来。阿迪力猛地听见有人叫，吓了一，衣服里的东西差掉。看见是艾买江，急忙抱说：“啊，大叔，你好，我、我买盐，买、买沙糖。”

艾买江看完检讨书，脸又变凝重：“好像你们的检查都漏掉了最重要的一，为什么要围攻工作组呢？尤其那个买买提，他才是整个事件的指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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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什么，是不是偷东西了？”镇上的小青年，没有艾买江不认识的。

“那天你们走后，我上召集了大家开会，大家都觉得错了。我自己和支书也了检讨，还批评了那几个围攻你们的青年。这是我和支书写的检讨书，还有那几个青年的检讨书，你看一看。”尼亚孜还真的来一份检讨书。

尼亚孜像是一也不在意艾买江话里有话，说：“大叔你还记恨我们村呀，我今天特意来向你解释的。”

么有人说你快退休了呢？”

“工作组对他有意见？工作组为什么对他有意见？他四串讲经，本就是违反宗教政策的，而且，我听说他经常歪曲古兰经，还宣扬分裂思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艾买江发现尼亚孜的来意是想让他打虎，不再追究此事。

尼亚孜很为难地说：“大叔，他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村了，并且答应以后绝不扰镇里的工作。说他宣扬反动思想，这没有真凭实据啊，我听过他讲经，本还是古兰经。”

“大叔，这原则问题，我怎么能骗您？依我看，还是以和为贵，买买提再怎么说也是个阿訇，不但在我们这一带，在附近好几个县都很有威望。以前你教育我们对宗教问题一定要慎重，如果因为这件事撕破脸，搞不好会引起动，那样的话，大叔你就是退休也不得安定啊！”

“万喀村的尼亚孜？”艾买江突然警觉，“嗯，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村长，那天我左右等不见你，听说你很忙，你们村的人也很情，非要把我留下不可，幸亏派所的同志来了，才把我接走。”

尼亚孜不安起来，支吾：“是，他也承认自己得不对，不过，他说，主要是……啊，是工作组对他有意见，他一时冲动……”

“阿迪力，你什么？”

又过了半个月，中午下班时间。政府大门外，尼亚孜蹲在路边，看见艾买江走，追赶上去。

“哦，好啊，我洗耳恭听。”艾买江原以为他是来检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