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林建北，严阵以待。

塔西又轻松地靠到车门上，脸上闪过一丝狞笑。

售货车来了，腾一块空间，林建北从乘务员后闪，两名解放军同时手，这下大意料，林建北毫无防备，一下被反手倒在地，上被狠狠地踢了几脚。

“犯，看你往哪逃！”两名解放军一边大打手，一边中怒骂。不骂则已，围观的乘客中，上有几个人加了暴打“犯”的行列。

好不容易才挤到车厢之间的努尔和乘警，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

“住手，他是警察！快住手……”努尔大喊。一来没有程万里的狮吼，二来人声实在嘈杂，他喊破嗓也无人理会，看挤上前殴打林建北的人越来越多，他情急之下往人少的洗手台方向挤，用手枪敲碎洗手台边的车窗玻璃，斜着朝外连打了三枪。枪声过后，围打林建北的人终于住手，众人惊愕地望他，火车刚好停下。

“闪开，门有杀人犯。”努尔举手枪大叫，人群稍稍让开一条路。

塔西没等努尔靠近，自己掏钥匙打开车门下去。

“小张，去看林建北怎么样了？老洪，跟我下车！”努尔中发布命令，脚下不停，像老虎一样蹿车门。

站台上，满是等候上车和乘客，本看不见塔西的踪影。努尔提手枪在车边漫无目的地扫向人群，发现有人开始上车，这才想起车上可能有炸弹。

下了车的乘警跑来问：“努尔队长？现在怎么办？我已经通知不许让人下车。”

努尔瞪大睛，压着嗓说：“不许让人下车？车上有炸弹！你想让大家死在一块呀？还不赶快叫广播疏散旅客？”乘警跑开，他又叫：“回来！回来！不能说有炸弹，懂吗？就说是车坏了，要换一辆。”

经过闰小时的折腾，旅客才疏散完毕。火车车厢内，空空，鼻青脸的林建北躺在地下痛苦地，小张想把他抱起。他大叫：“啊！小张，别动我，我、我肋骨断了，动、啊，动会刺肺的。”小张放手，他又说：“人都下车了吗？”

“下车了，车上就剩我们，乘警去叫急救车了，你忍一忍。”

“好，好的。你、你看见他了哪个厕所，炸弹、炸弹可能在里面。去、去看看……。”

小张走了几步又回，张地：“要是、要是找到了怎么办？”林建北挤笑容：“扔得越远越好。不过，最好拿来我看看是真是假？”

“你、你会拆弹？”

“我、我当了九年工兵。啊，你、你去吧！快！”林建北有讨厌这个新来的特兵。

小张没走几步，努尔从厕所里钻说：“老林，发现旅行包了，你他妈最好先别死。小张，快，扶他上我的肩膀。”林建北有气无力地说：“太、太慢。你拿过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