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喽！”刘丽从厨房端菜来，“别了，维维搬椅，亚里、保山来帮忙端菜。”

维维笑：“我爸只会教我怎么打人！”

程万里从餐厅走：“哈哈，你这个样，看来要到自留地去锻炼几天才行。”

向明虽然谈工作，但说话的气却像拉家常。不过，没有提到调查组，也没有提到他调动的事，北疆的情况，他早就得到了通报，还特意召开会议行讨论。

“你利害你试试看，维维，你舞不会是你爸教的吧？”亚里赖在地上。

“我当然知要后仰了，就是，啊，就是，啊……哎哟……”亚里仰得太低，摔到地上。李青等人哄堂大笑。

李青问：“赛是谁啊？名字这么怪，还黎呢，赛。”

维维发现地上有手机。

“北疆的情况也不简单，努尔他们找到了塔西，这很可能是一个内外勾结的团伙，训练有素，极端狡猾，竟然在重重包围下全逃脱。好在我们的侦察人员经得起考验，成功地制止了他们炸火车的企图。这样的团伙，恐怕你以前也没有碰上过，考虑到南疆的特殊环境，我担心你那里迟早受到漫延，那将会有更大的危害……”

“我特意表演给你看的，好不好看，维维？”赛表情狼狈，上的衣服又脏又，只好转回宿舍。

赛正从宿舍走来，准备去李东家赴宴，接到白晓莎的电话。收起手机，心里又懊恼。他似乎害怕见到白晓莎，每次见面，过后是一夜难眠。从前，虽然也是天各一方，相距遥远，但那时他在北京，现在他在南疆。

“亚里叔，你往后仰啊，哎，对，再仰下一。”

客厅腾了一块儿空地，维维在翩翩起舞，李青和刘保山、多里昆坐在一旁鼓掌，亚里也了起来，维维边边指他合。

亚里和刘保山跟了厨房，维维和李青在搜罗凳椅。一直站在房门外当观众的李东看表：“赛呢？他一下，可能睡过了。”

“啊，我、我刚回来，你、你们去吧！”赛的睛一直望到这对男女在视线消失，他很清楚，白晓莎不可能在这个宿舍区里和他建立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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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噢，你回来了吗？啊，不，又来南疆呀？我、我还不是上班、吃饭、睡觉，还有……。你只在市里住一晚，明天就走了？哦，那好吧，祝你一路顺风。”赛收手机又叫，“喂，你等等，晚上有没有空？啊，啊，没什么，我、我是说你不辞而别……啊，好的，等你电话。”

第二天见到了她。有了一个晚上的缓冲，两人为正式重逢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拥抱，也没有争吵，甚至还有拘谨。聊的话题大多是各自的工作，或乌市的变化，南疆的见闻。两人又像是有意避开情，又像是在较量抑制力，看谁忍不住首先暴发。然而，谁也没有暴发，和风细雨地握手相见，风平浪静地挥手告别。可能因为白晓莎是新主持人，电视台经常安排她下南疆锻炼，两人又有机会见了几次面，时间一次比一次短，话题一次比一次少。

“喂，赛，星期天不去玩呀？”一对青年夫妇路过边。

放下电话，从房间走客厅，李东心里十分郁闷，这是一个奇怪的电话，没有打去办公室，也没有打他的手机，直接打到家里来。

从办公室回到家，李东也接到一个电话，向明打来的电话。

雪停了，一金的夕洒在路上，溶化的积雪很，赛稍一走神，摔了个大跟斗。从家里跑来的维维，看见了哈哈大笑。

“叔叔，你疼吗？”维维笑完了，关切地要去扶起赛。

“是我们新来的警，你不是说电脑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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