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不攒钱来什么？哦，你呢，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办是肯定要办的，现在手，手松了再说。”亚里差提起程万里借钱的事，忍住没说。

“你是不想这么早结婚，还是对象现在不能结婚？”亚里的声音突然变成怪调。

赛笑：“看样，哪个民族都一样，婚丧嫁娶少不了铺张浪费。”

另一名镜的人说：“不知公安局纪委的同志是不是收到了程万里上缴的行贿款？”

赛奇怪地问：“你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的

啊，说笑了说笑了，大家都是维族兄弟嘛，个朋友，个朋友，啊，程队长只要愿意，我一定登门拜访。”凯日一付卑微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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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望了赵副书记一说：“我们找过程万里谈话，他态度非常恶劣，拒不承认受贿，所以，我们认为，立即对他实行‘双归’。”

李东这时说话了：“老阿，不用急，听听纪委的同志是什么意见？”

“你们维族人的婚礼听说很有意思的，你真的不办了？”赛也坐在车上。自从程万里宣布他不用去自留地当“农民”后，他就像成了亚里的兵，每天上班两人形影不离。

中年妇女也说：“这件事我们是非常慎重的，据我们了解，程万里家比较困难，尤其他女儿到乌市读书以后，更是雪上加霜，他有铤而走险的动机，不排除存在侥幸心理受贿。今天我们来，希望公安局协同我们对他执行双规，以便行彻底的调查。”

“把亚里找来，先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副局长是个火爆的人，打开门往外叫：“上把亚里给我揪过来！”

“怎么上成案件了呢？”白发的阿副局长忍不住拍起桌，“程万里再笨也不会收了钱上缴烟酒，再说对方事先录了像，显然是有预谋，还有，他说给了程万里两万块，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打死我也不相信程万里会这么！”

李东有云里雾里，疑窦满腹，但又觉不是发问的时候，他挪了挪椅，声音很响，赵副书记向他瞥了一。

赵副书记咳嗽两声：“阿副局长，你先别激动，老实说我也不信，不过，我相信纪委的同志会把问题搞清楚的。”

一名中年警察：“这个……程万里是向我们上缴两瓶酒两条烟，但并没有什么两万元。”

电视画面变成一片雪，有人关掉电视机。在座的一个白发维族警察迫不急待地说：“这个东西，说明不了什么嘛？”

“早着呢，跟谁结婚还不知呢。我也不想这么早结婚。”

一个中年妇女：“对，赵副书记也看来了，他说两条烟就想打发我们？这句话明显是暗示嘛！第二天，新中亚酒店总经理凯日派人给程万里送了两万元人民币、两瓶档酒、两条档烟。”

这是一段录像，正在观看的，除了以李东为首的公安局几个领导，还另外坐着不少人，包括赵副书记。

镜的人说：“新中亚总经理的办公室本来就有保安录像系统，所以故意陷害的可能不大，基本可以排除。送到程万里的两万块，除了凯日，还有纳员和送钱的秘书都可以作证。至于上缴烟酒，显然是想小拿大，可以掩饰受贿的实质，这手法对我们来讲是司空见惯了。”

中年妇女又：“这么说，案情就很明朗了，程万里索贿受贿……”

赵副书记却摇：“阿局长，我可不这么认为，从画面看来，程万里确实有儿恐吓要挟的味，你们看是不是这样啊？”望向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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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沉的脸又是一惊。

亚里不在局里，他正驾车驶在郊区的一条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