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聪明起来了。”阿布杜拉嘴角微笑。

凯日转像自言自语：“真是在乡下？在乡下能什么呢？除了比较安全。海达尔的野心那么大，他不会……”

阿布杜拉打断：“这你就不懂了。唉，如果你有海达尔一半的脑，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是，会长，我知很多地方我让您失望了。”凯日走到窗边拉窗帘，一脸酸痛。

阿布杜拉又端起茶碗：“你不要不兴。我们需要各方面的人材，搞经济，他们不如你。搞军事，当然是海达尔最，但是搞政治，你们又不如买买提。大家如果团结起来，独立的一天，也就不远了。唉！”

“会长，有您的领导，我们这一盘散沙会聚成一座宝塔的。”凯日脸又开了。

“但愿如此。唉！”阿布杜拉突然变得很伤，“我们在国内这样苦苦支撑，可能到来，都是为别人嫁衣啊！”

凯日惊：“您是指……哈桑？”阿布杜拉起，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望，南疆夏日一碧如洗的天空比乌市好看多了。

“以前，我怀疑海达尔的野心，那天看了哈桑召开记者招待会讲的话，我才发现，野心最大的是他。他从来和我们没什么分歧，我们说什么，他都赞成。估计他对海达尔也这样。这就是他实现野心的策略。”阿布杜拉对着天空讲话。

凯日摸不着脑，眨望。

“我也是才想明白的。”阿布杜拉离开窗边，“知吗？我们在国内，无论什么，都得偷偷行，像这次的大行动，谁敢来说，是我的，是我指挥的。国外就不用怕这些，还可以召开记者招待会，公开声明是他策划了所有的行动。你想想，这么一来，西方那些国家，肯定把他当成一个亡领袖看待，我们不过是在帮他打工。”

“对，对，对！这个混，居然要会长替他打工？”凯日恍然大悟。

阿布杜拉坐回沙发说：“人难免有私心，但从大局着想，没有他在国外张扬也不行，那样，国际上不会知有我们这些人，为了争取民族独立而苦苦反抗。”

“那倒是，他至少可以多争取一些国际舆论对我们的关注。不过，我们也太窝了！”凯日对前这个老人是五投地。

“成熟的石榴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摘了。”阿布杜拉果盘里抓起一颗艳丽的石榴，“再耐心等一等，石榴树护理得差不多了，给海达尔负责吧，他喜在国内称王称霸，成全他。那时，我们到国外摘石榴去。”

凯日搓手笑：“原来会长您早有打算。”

阿布杜拉闭上睛，梦呓般地说：“我是不放心……现在大伙团结在一起了，我的使命，差不多了。”

刘丽没有死，不过被消防队员从瓦砾中挖来已经昏迷不醒。如今，她静静地躺病房里。与她同病房的是三个受伤的宾馆服务员。

“哦，忘了问，你们几位在宾馆什么工作？”程万里和多里坤站在病房门边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