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手摸车窗扭，放下玻璃。宾馆被炸开的大黑漆漆地对着他，像是向他示威。

“掉，去市公安局。”向明燃上一支烟，长长吁一。

助手座上的吴秘书吃惊地说：“厅长，飞机快起飞了，再不走来不及了，今晚，好多领导等你回去汇报呢！”

“汇报，怎么汇报？”向明面无表情地说，“又是多少次爆炸，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损失多少钱？我不是新闻发言人，我汇报这些什么？”

吴秘书：“可是，现在连李局长好像也没什么绪。”

“那我就等他有绪再走。”向明像是跟谁赌气一样。

吴秘书叹息：“唉，厅长，案这么大，这么复杂，我看，一时半会李局长也拿不什么好办法，你留在这里，反而会给他增加压力。”

向明冷笑：“这你就多虑了，我担心我前脚刚走，调查组的人后脚就他办公室。”

吴秘书张开嘴：“啊，他、他的问题还没调查完呀？”

向明若有所思地说：“今天一早，你没看见有人约我吃早餐吗？那就是调查组的人，人家又有新发现。不过，我在南疆，他们只能先找我。”

吴秘书扭了个一百八十度：“李局长的那几个问题，不是通报没事了吗？怎么又拉新的来，真不知这些怎么搞的？”

“小吴啊，调查这东西，有时候，只要你愿意，可以无休止地行下去。”向明当过地方首长，政治工作他是经验老。

“这、这不成整人了吗？”吴秘书喊了起来。

“此话不可讲！”向明微笑灭掉烟，“我准备请调查组的同志参观一下南疆，参观地就从尼瓦克宾馆开始。”

吴秘书像是明白了什么，会意地冲他笑。

车驶到南疆公安局大门，正好几辆挂武警牌的军车速开大门，司机只好停车让路，跟后门。下了车，只见办公大楼前的空地上，上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从车上下，指挥员的令，列成几个方队。同时，一队穿整齐制服的警察队伍也小跑到武警队列旁，两支队伍一付整装待发的样。

“没走错门吧？”向明满脸惊望着前的队伍，“好嘛，公安局变成了大兵营。”吴秘书也瞪大睛看：“不会是又事了吧？他们像是去打仗。”

“喂，多里昆！”向明朝正与武警军官谈的多里昆招手，回问吴秘书，“他是叫多里昆吧？亚里我记得。”吴秘书摇：“不知，我也只认识亚里。”

“向厅长，你、你叫我。”多里昆看见向明，拨中的烟扔掉，跑步过来。

向明笑：“这里还有谁叫多里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