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日冷笑：“没钱？你他妈吃的是哪碗饭，这么快就忘了？不会去偷，去抢？”牙生哭丧脸说：“风这么，我、我哪敢……我、我来这里等你几天了。”凯日又是冷笑：“等我？哼，连一个糟老儿也对付不了，你还有脸等我，还有脸问我要钱？你知不知？我今天还得捐款给老治伤呢！那本来是给你的钱！”牙生低说：“我、我……没想到会、会失手，多闲事的人真他妈多……”

老汉乐哈哈地把驴车赶公安局大门，值班员急匆匆跑值班室，张开胳膊拦住驴车。

“师兄，我、我没钱了？”来人是走投无路的牙生。

又来到南疆，凯日虽然不讨厌南疆，但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乌市人了，不再把南疆当自己的家。从飞机场回到新中亚酒店，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自己的座车去加油。

小便池前，凯日起哨方便，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站到他边，他厌恶地侧目，不看则已，看清来人也掉到地上。

“你、你要带我去哪？”牙生起了戒心。

“呀！呀！好几年不城，全变样了。醒醒，小伙，我不识路。”

路，我们村的库尔班老汉比我还老，骑驴去北京见主席呢！驾！”

牙生捡起钞票，向门“呸！”了一声，谁知凯日去而复至，他急忙又一幅可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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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你他妈想害死我呀？”凯日穿好，在洗手间里游走了一圈，查看没人才松了一气，“满世界的警察都在找你，你居然还敢在市里？”

“师兄，你、你别生气。我、我听你的。”牙生很快想清楚，前这个人才是他惟一的生路。

夕的余辉下，南疆市区的楼大厦之间，地一个土坡上的老城区，巷陌纵横

“赛回来了！赛回来了！”值班员在大楼前大喊大叫。

“啊，到了。你往前直走，到前面的路右拐就是公安局。辛苦你了，大爷！”

这是凯日经常来的加油站，加油工认识他，每次来都给他大帽，当然，不是免费的……

办公楼很多窗打开，探一个个惊异的面孔，接着响声大作，楼里跑许多人。后勤的小胡一当先，顾不得男女有别，抱住赛哇哇大哭。

“不用找了！”凯日潇洒地扔下两张钞票，走向一旁加油站的洗手间。

凯日像遇上了难题，皱眉来回踱步，唉声叹气，手指向牙生的鼻尖，半晌才说话：“你、你到老城西街等我，我的车停下，上上来，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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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上城，躲得越远越好，以后我不找你，你也不要来找我。知吗？”凯日掏钱夹把几张钞票扔到地下，转就走。

老汉是了名的倔人，只要他敢说，再难的事也得到。当真赶着驴车把赛送到南疆市，不过，刚市区就迷路了。

“停、停、停！大爷，驴车不能来。”

值班员吃惊地望车上的赛，扔掉缰绳，飞跑向办公楼。老汉想拦都来不及：“喂，喂，你跑什么呀，我的驴不咬人的。”

“啊，有这规矩？”老汉下车要去背赛，“好、好，你帮我拿住驴，我背他去，这小伙是你们的人。”

“凯日老板，好久不来了，啊，啊，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呢，你又捐款了？”

一路颠簸，浑是伤的赛饱受折磨，有时是睡着，有时是疼得昏迷过去，不过他没有抱怨过一声。

凯日恼火地说：“你他妈不放心我上。不看在死去的师傅面上，老懒得你，你不是嫌闲事的人多吗？呀！”

“我不辛苦，就是驴困了，老是偷懒，要不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