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山把椅扶好说：“唉，我早就说过，安内线，想法是好的，不过挑这悔过人员来，实在是冒险，这人一般贪生怕死，立场摇摆……”

“唉，难为你这么想。”买买提有动情了，“我是不去了，你是要去的，你还年轻，我们维族人的将来，还要靠你们。”

安排克里木监狱接近买买提，赛是反对的，他赞成安内线，但他与克里木相几天后，发现克里木是个胆小怕事，又多愁善的人，让他当内线，很可能帮不上忙还添。就算后来，克里木主动答应内线，他也认为是不忍比亚产，而一时冲动。多里昆固执己见，刘保山苦于束手无策，还被程万里骂了一顿，不假思索同意了。

多里昆睛瞪得老大，像看以前的卢所长一样看刘保山，半响才声：“好，好，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行了吧，要怎么置都行，大不了我卷铺盖回乡下！”

多里昆恼怒地又把椅踢翻，人像是

克里木被吼声吓得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望刘保山。

“啊、比亚说她在沙漠里活不下去了，要、要我带她回家。谁知半路上被警察抓住。”克里木说到比亚，低了下来。

克里木神态战战兢兢，躲避多里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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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提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一言不发动静很大地在铁栅栏后来回走动，带凶光的神时不时扫向克里木一。

刘保山燃烟：“你去办手续吧，你被释放了。”

买买提恶毒地盯着狱警望，直到狱警离开。

克里木吓坏了，大哭：“老师，你、你要帮我，他们、他们会找我家人的。”

克里木向多里昆鞠了一躬，刚走门，多里昆飞起一脚，把椅踢了一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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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像不像个男人，当初谁拍说，我一定帮你们抓住海达尔，我咽不下这气？谁说的，啊，是谁说的？”多里昆学着克里木的腔调说话，绕着克里木坐的椅走，双手激动地在半空飞舞。

多里昆暴地打断：“刘队长，别忘了，这件事你是同意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保山拍起桌，“啊，你难就不会错，讨论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多里昆，你想回乡下没人拦你！”

买买提像想起什么，背过手：“哦，你是担心大家把你当叛徒。不会的，你在沙漠里，和警察联系不上，他们不是你领来的。我听哈力达说，早上警察来的时候，你和他们在一起，那是怎么回事？”

“去，上去！”多里昆极度失望，手指大门吼。

“我同意安内线，没同意你们找克里木。”刘保山也提嗓门，“啊，挑谁不行？挑买买的学生，还可能是买买提的女婿，给谁当内线，给我们还是给敌人？今天他主动提不，那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多里昆喊得更大声，鼻几乎贴上克里木的鼻，“你在耍我们，知吗？小，我们为你浪费了时间，浪费了金钱，还耽误了破案！”

审讯室里，烟雾缭绕，刘保山打一个呵欠说：“你省力气吧，老多。浪费我的时间，嗓都哑了。”把烟已经满了的烟缸，拿起茶杯一一贪婪地猛喝。

克里木面带羞愧低下：“多所长，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小，我、我……”

克里木：“我、我不去，去也是死。”

“哭什么，哭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许再说话！”狱警闻声跑来，警在铁枝上敲。

克里木了泪：“老师，我不想去，我在这里陪你，听你讲经。”

吗？只要你什么也不说，他们最后只能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