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猛地放下望远镜，突然想到海达尔为什么约定半小时的答案，握拳击掌叫：“圈！果然是圈。快给我对讲机！”抢过赛手上的对讲机，“努尔、努尔，听到回话！上带塔西回来，上带塔西回来！……”

“局长，什么事了？”赛茫然地看他。

广场上的努尔一手抓塔西，一边歪向衣领说话：“怎么了，李局长，什么事了？”

这时，清真寺拥一般的穆斯林，努尔惊愕地回，想拉塔西向一边的空地跑，塔西磨磨蹭蹭地拖延，两人很快被人淹没。

人群中，穿维族长袍的海达尔和提力克现了，一人一边走向努尔和塔西。海达尔的手枪从腋下，“嗖、嗖！”两声枪响，努尔被打得摔人群中。刺耳的枪声过后，人群成一团，提力克从容地把一件长袍到塔西上，又给他上帽，三人混在人群中向广场外跑。

林建北和两个便衣向努尔所在的方向靠拢，远远看见努尔倒在地上，不少慌的人从他上踩过。他拼命挤到努尔边，另几个便衣也赶到了，在努尔边围了一个小圈，林建北双手颤抖地把他抱起。

“我没事。妈的，幸亏听李局长的话，要不今天就玩完了！”努尔睁开了睛，坐在地上扯开上衣，避弹衣。

林建北摇拿对讲机。

“请求增援！请求增援！努尔中枪，塔西逃走了！……”

楼天台上，林建北的声音从对讲机传。

“局长，下命令包围广场吧？不然来不及了！”赛焦急地看向广场，又看无动于衷的李东。

李东手里的对讲机好像异常沉重，缓缓放近嘴边说：“全注意！全注意！立即撤离广场，立即撤离广场！这是命令，听到了吗？这是命令！听到了吗？重复，听到重复……”

赛哭丧脸叫：“这……局长，为什么？海达尔和塔西在一起呀？为什么要撤退？就算广场人多，我们的人，完全可以控制住局面的呀？”

李东表情痛苦地燃一烟：“对！我知。你往对面看，那是什么？”

“清真寺呀！那又怎么样？”赛还是不明白地大叫。

“你还不明白？”李东望向清真寺的塔尖，“我们可以包围广场，但我们不能包围清真寺，更不能包围刚完乃玛的穆斯林群众。如果我们这样了，等于上了海达尔的当，这比他们制造一次爆炸还要有价值。况且，如果我们这样了，他们肯定会从中捣鬼，引发。这么多人，死伤难以估量。接踵而来，他们将更容易挑起宗教矛盾、民族矛盾，我们无法承担这个后果啊！”

赛愣了半响，像是明白了：“唉！仅仅一个电话，都怪我，要是我早报告……”

“这怪不了你，包括我在内，低估了海达尔。‘想保存一滴，就把它放大海’他把穆罕默德的话倒过来对付我们。”李东拍拍赛的肩膀，“赛呀，恐怖分与别的犯罪分，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的动机是政治目的。我们从事反恐工作，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