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打着弯，双手举像要抵挡什么：“啊，啊，同志、领导、大哥……我、我、我错了，生意不好，我是一时糊涂，你、你放过我一次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卖这东西了，我向真主保证，我……”

“给我闭嘴！”多里昆在桌上拍了一掌，老板上一阵颤抖，“老才不你卖什么，自有其他门的人收拾你，我告诉你，吐尔洪是分裂组织的成员，你卖给他违法的东西，就是协助分裂组织，哼，你说怎么办？”

老板面无血，差跪下：“吐尔洪？啊，他不是你朋友吗？啊，不，这人怎么能是大哥你的朋友。大哥你饶我一回，我、我不知他是分裂组织的呀，大哥，我真的不知！”

多里昆拉了一把椅坐下：“只要你老实待，合我们调查，将功赎罪，可以不追究你这方面的责任，要不然，法律是无情的，谁也救不了你！”

“我、我合，我一定待。”老板一跌坐到地下，脸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那好，先说说吐尔洪几时来过，跟谁在一起，买了什么东西？”多里昆拿笔记本。

关于刘丽的报导电视播后，引起的关注一天比一天切。南疆本地的媒也加了这个行列，捐款的人越来越多，刘丽的病房再次闹起来。面对这情况，程万里束手无策，脆采取惹不起就躲的办法，叫来和弟媳照顾刘丽，也不刘丽跟这两人话不投机，自己离开医院。

多里昆是否能打开突破，对牙生的追捕行得怎么样了，海达尔又有什么动静？是程万里最关心的事。可刘保山担心被李东批评，没敢详细地向他反映，每次他打电话询问，都是说一句留两句，搞得他心难耐。离开医院，直接往局里跑。

办公大楼里，上下楼的警察看见程万里站住转，纷纷跟他打招呼。

“程队长，嫂好了吗？”

“我们明天去看望嫂。”

“老陈，有事用得着说一声。”

对这问候程万里很不习惯，像是不兴地朝各人致谢。刚走上几级台阶，后又有人叫：“程队长，你等等！”

后勤的女警小胡跑近说：“程队长，这是全局给嫂的捐款，我准备下午送去给你的，你来了正好。一共是……”

程万里暴地打断：“我不要！全还给大家，我程万里就是老婆瞎了，也不要大家一分钱！”看见小胡被吓得后退，气才缓和下来：“对不起，小胡，我真的不能要大家的钱。”说完像逃一样跑上楼梯。很长时间没上班了，他打算先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拿钥匙打开门，里面的情景看得他惊呆了。努尔坐在他的位置上，双脚搭上办公桌，得意地向他大吐烟圈，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北也冲着他笑。

“你怎么在这里？”程万里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