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省得提心掉胆。”

海达尔冷笑：“我们走了，还有谁愿意拼命？不过，现在是时候走了！”

塔西又问：“大哥，你说他们俩能逃得掉吗？”

海达尔神暗淡地摇：“我整天讲，想要保存一滴，就把它放大海，提力克跟了我这么久，也没明白这个理。看情形，他们是往郊外走的，那里人少，共产党不得，要是他们往闹市区逃，那还有一线生机。”

这时，警车的笛声响彻市内，两人停下脚步，与街边的路人一起驻足观看。

海达尔说的对，提力克向郊区外逃，一半是慌不择路，另一半是自作聪明，以为只要了城，路开阔，方便逃跑。有熟悉南疆市区的牙生带路，逃城外并不困难。然而了城，提力克便后悔不已。路上车稀人少，一平川，托车失去了机动灵活的特，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比速度本不是汽车的对手。他不敢上公路，驶坑洼不平的盐碱地，然而，追赶他们的越野车，同样如履平地，像附骨之蛆一般，追随不舍。

越野车越来越近了，提力克又想驶上公路，公路上警笛声大作，无数辆警车呼啸而来。退两难之际，越野车开枪了。一颗弹打在车上弹起，惊得他两手松开，托车掉了一条排碱沟。

“来呀！来呀！”牙生从沟底爬起，向四周各扔了一颗手雷。

爆炸过后，提力克也站起，透过硝烟绝望地看向跑步包围过来的众多武警和警，抓住牙生又要扔手雷的手说：“兄弟，是时候了！”

牙生无言，解下背包打开，提力克抓几只手雷衣领，最后把一只拿在手中，牙生又把背包背上，也是手里拿着一只手雷，两人对望一，拥抱。分开后，提力克扶起托车发动，牙生又朝越野车方向扔了一颗手雷。

越野车差被手雷掀翻，后退停在离排碱沟十几米。程万里几人下车，趴在地下。

“程队长请注意，程队长请注意，尽量争取活捉，尽量争取活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重复，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对讲机里传来呼叫，大队到了。

刘保山说：“是阿局长来了。”程万里从地上站起，手枪说：“死的活的都要。赛，你从左边靠过去，我从右边，保山，你和多里昆守车，听我的，有机会就开枪，他们上有枪有手雷，别大意！”冷静下来，他并不是一味地鲁莽行事。

程万里和赛走开了，刘保山想起什么，叫：“喂，程，我没枪，你不是有两支吗？”程万里没有回应。

多里昆枪栓上膛，摸一包烟，咬一支，扔给刘保山：“你、你没带枪，到后面去。”

刘保山像没听见，接过烟燃，反面站起来看排碱沟说，“妈的，怎么这么久还不起来，不会自杀了吧？”

话音刚落，托车一声轰鸣，从排碱沟跃，向越野车冲来。匍匐靠近排碱沟的程万里开枪了，瞄准提力克打光弹夹，托车一阵晃动又直线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