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义割了一块羊放嘴说：“卡拉大哥，其实你自己又不是什么好鸟，你的买卖和我们也差不多，都是跟黑大爷对着的。跟我们合作，你闷声发大财就是了，还不用千里迢迢跑去藏北。这一次，你先手的货，十天以后，三十杆，一千发弹！”

“问你也是白问，你怎么可能知呢？”阿布杜拉一声长叹，“唉，天不绝李东啊！看来真主已经站在他们一边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情景把他镇住了。

司义心情不错，没再多问。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凯日像是在哀求。

“你好，凯日总经理，有空吗？想跟你聊聊。”程万里坐在沙发上，上一次来他也是坐那里。

“十天！”卡拉哭丧脸坐下，“你这不是存心不让人活吗？十天我上哪去找那么多？最少要一个月。”

畜生！”卡拉拍桌而起。哈力达扳下手枪机，卡拉举的酒碗没摔下。

凯日接着说：“啊，提力克死了，听说死得很、很惨。还有，刑侦队一个副队长受了重伤，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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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拉屎！”克里木解释。

办公室里除了程万里还有好几个着装整齐

凯日还想说什么又不敢，轻手轻脚退门。

司义继续吃：“我不，十天，如果在这里找不到你，只好去你家客了。卡拉大哥，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钱你留着，晚上带我们去取货。”在他里，卡拉是个黑人，不敢惊动警察。

“不、不知。他、他兄弟俩一直袖手旁观，又偷偷溜了。”凯日像很冷，浑发抖。

“海达尔现在哪儿？”阿布杜拉又问。

“我他妈混，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人？”卡拉抓起酒壶直接往中倒。

早上的风很冷，阿布杜拉还是推开窗，临风而立，寒风把他的面目刺激得发红。他这一次不是在望天，他是望向远方耸立的老城。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的父母，有他的童年，每次望过去，他都像是看见了一座堡垒，找到了一个避风港，而今天，他突然发现，老城已经变成了废墟。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把睛合上。风越来越大了，清真寺阿訇呼唤礼拜的声音，宛如一支悲伤的歌曲飘他的耳朵，他没有动，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不乃玛，连他后坐立不安的凯日也大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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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凯日了门，电梯也不坐，跑步向自己的办公室。在银行提来的款，他不是给海达尔的，海达尔早就拿到了足够的经费，那是留给他自己的。获悉计划刺杀李东，他已觉大事不妙。碰解决不了问题，万一失败，全盘皆输。

哈力达骂：“你他妈的，就你屎多！”

“会长，牙生虽然没死，但他不会供我们……还有，李东也没死，只是后背受了一伤。”凯日还在战战兢兢地汇报。

“说服”了卡拉，司义和哈力达志得意满地走小旅馆，却发现门外的克里木不见了。两人吃了一惊，正要去找，克里木从路对面跑来。

阿布杜拉再次望向老城，看到的还是一片废墟，他步履蹒跚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疲惫向仰说：“怎么办？我的孩，你去问真主吧！”又把睛合上。

“啊，是程队长，不好意思，我今晚很忙，你要找我，明天跟我的秘书预约。”

阿布杜拉转冷笑：“提力克，刑侦队副队长，他们是谁呀？李东为什么不死，海达尔为什么不死？”声音渐，凯日在他目光视下低下去。

这些情况，阿布杜拉早已知晓，他微微睁开睛：“好啊，忙了这么久，到来，大家都活得好好的，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