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刚才已经是挑最小的坑走了，你实在想躺着睡，不如去后面卡车，重车没这么颠。”由于后面的卡车慢，走了八个小时，天快黑了，还没走到一半路。

“妈的，我不睡了！哎哟，又怎么啦？”努尔一手摸烟，一手摸打火机。车刚好一窄小的路段，有辆卡车迎面驶来，没有退让的意思，赛只好靠边踩刹车，他又一撞上了车。

“他妈的，怎么开的车？”努尔看见霸的卡车，气不打一。骂骂咧咧下车，车门关得震天响。卡车也停了，同样有人下车，关门的声音也不小。程万里怕努尔惹事，也摇下车。

太已落山，天昏暗。努尔走了两步看清来人的脸目，大吃一惊，伸手去掏枪，站在他面前竟然是塔西。塔西也吃惊不小，不过他是有备而来的，手枪已上膛放在后。两人像决斗一样，努尔吃了大亏，才掏枪，塔西已扣动扳机。说时迟，那时快，跟后的程万里猛地跃起，把努尔扑下路基，躲过了一枪。然而，塔西的手没有停，枪追着打，两枪打程万里背。

海达尔抢货车走了一段路，心里还是不踏实。他觉自己想到的，李东一定也想到了。于是，叫另一辆车的三个人带上三个货车司机，继续往藏北方向开，自己和塔西、艾尔调返回南疆。

坐在车上的赛被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枪也忘了掏，慌下车。双脚才着地，比他先一步下车的海达尔，笑盈盈地将一只手雷到他脚边。他本能地开，手雷也响了，人被冲击波掀起，撞上越野车，又在地上弹几下。

路基下，努尔的枪翻时掉了，推开压在上的程万里，顾不得去看他的伤势，伸手去摸脚腕的另一支枪。

“哈哈，努尔队长，我们又见面了。不过，我不想见你，你还是去见真主吧！”

追不舍的塔西，已换了一支双猎枪在努尔额上。

努尔绝望地长叹一声，刚要闭上睛，发现程万里颤颤巍巍站起，一把抱住塔西。不过，塔西没费多大力便挣脱，转就是一枪，威力大的猎枪把程万里打得飞上了路面。跟着，调枪向坐以待毙的努尔扣动板机，却没弹了。他气恼地一枪托把努尔打昏。

赛被猎枪有震的响声惊醒，他只是一只受伤，扶着越野车站起，看清前的情景。右手摸手枪，指向正在低给双猎枪填弹的塔西。第一枪打中塔西的脸，第二枪打中了，第三枪脆闭上睛，直到弹夹打空。

海达尔以为赛死了，和艾尔两人一人一边，走向落后了越野车十几米的装补给资的卡车，两小心翼翼地枪指卡车驾驶楼。卡车司机看见枪战，缩在车里不敢，大气不敢。海达尔担心车厢有人，绕了卡车一圈，向艾尔。艾尔拿一只手雷，还没拉开保险，“嘭！”的一声，现一个血，人飞起向前。海达尔惊得退到车厢后，只见赛双微闭，怀抱猎枪，一瘸一拐地走近卡车。

“小，趴下，小！”醒过来的努尔发现已钻到卡车底的海达尔，焦急地大喊。

赛的耳朵被手雷震聋了，什么也听不见，只顾往前走，海达尔一枪过他的，他才知趴下。这么一来看见了车底有人，他把猎枪摆在路面上开火。这是一颗霰弹，车底的海达尔大声惨叫，枪也扔了，睛也瞎了，一是血，爬路面，跌跌撞撞走。努尔从路基上来，把他推翻上手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