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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厕所洒了一些,因为它们是这栋房子里味道最难闻的两个地方。
听到他敲门后,她立刻跑下楼。他们的时间不多。特莉很可能带着罗比一点钟到家。没多少时间让她造一个孩子出来。
“嗨。”打开门时,她说。
“好。”肥仔边说边从鼻孔里喷出烟来。
他不知道自己先前指望看到什么。房子内部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空荡荡、脏兮兮的空盒子。没有家具。他左边和面前关闭的房门有种古怪的不祥之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吗?”迈进门槛时,他问。
“是,”克里斯塔尔说,“我们可以上楼,到我屋里。”
她在前面领路。越往里走,漂白水和垃圾混在一起的臭味就越重。肥仔试着不去在乎。楼梯间所有的门都关着,只除了一扇。克里斯塔尔走了进去。
肥仔不想露出吃惊的表情,可是这间卧室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垫,上面盖着床单和羽绒被,一角堆了一小摞衣服。墙上用透明胶贴了几张从小报上剪下来的图片,有明星也有名人。
墙上的剪贴画是克里斯塔尔昨天弄上去的,模仿了尼奇卧室的墙面布置。知道肥仔要过来以后,她就想把这里布置得好看点儿。她已经拉上了薄薄的窗帘,透进来的阳光因此染上了淡淡的蓝色。
“给我一根烟,”她说,“我想得要命。”
他把烟点着递给她。她从未看起来这么紧张过,他更喜欢看到她自大世故的样子。
“我们的时间不多。”她对他说,嘴里还叼着烟便开始脱衣服。“我妈很快就回来了。”
“哦,她在贝尔堂吗?”肥仔故意问,想重新看到克里斯塔尔浑身带刺的样子。
“是。”克里斯塔尔简单地答道。她坐在床垫上,把运动裤往下拽。
“他们关闭它怎么办?”肥仔说着脱下自己的校服夹克,“我听说他们正考虑这么干。”
“我不知道。”克里斯塔尔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害怕的。母亲的意志力就像雏鸟一样脆弱,不堪一击,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也能让它崩溃。
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了。肥仔正在脱鞋,突然看到克里斯塔尔那摞衣服旁边有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打开的塑料首饰盒,蜷曲在里面的是一块十分眼熟的手表。
“那是我妈妈的吗?”他吃惊地问。
“什么?”克里斯塔尔慌了,“不,”她撒谎说,“是凯斯奶奶的。别——”
可他已经把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了。
“是她的。”肥仔认出了表带。
“见鬼,才不是!”
克里斯塔尔吓坏了。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她偷了那块表和那块表的主人是谁。肥仔一言不发,她不喜欢他这样。
肥仔手中的那块表似乎同时在挑战和谴责他。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两个画面:他潇洒地把表装进口袋,大步走了出去;或者耸耸肩,把表还给克里斯塔尔。
他不想充当警察的角色。他想做的是无视法纪。然而,最终是想起这块表是鸽笼子送给母亲的礼物才让他把手表递给她,自己继续脱衣服。克里斯塔尔涨红了脸,拽掉了胸罩和内裤,一丝不挂地钻进了羽绒被。
肥仔穿着拳击短裤走近她,手上拿着一个没开封的安全套。
“不需要那个,”克里斯塔尔含糊地说,“我在吃药。”
“是吗?”
她往床垫边上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肥仔钻进羽绒被里。脱下短裤时,他在怀疑她说的药是不是真的。不过,他也想试试不戴套的感觉。
“来吧。”她小声说,然后拿过他手里那个箔纸小方块,扔到他那件夹克上。
他想象了一下克里斯塔尔怀了自己的孩子,还有特莎和鸽笼子听到消息后的表情。他的孩子,在丛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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