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个不停。

“活动一下手脚！”他冲着她们喊。

圣安妮划艇队的队员已经和自己的教练一起坐在里面了。两队女孩儿隔着长凳互相打量着。苏克文达被对手们的发型镇住了。她们所有的人都是长发，自然而富有光泽，简直可以上洗发广告。看看自己队里，西沃恩和尼安是波波，劳一短发，克里斯塔尔总是扎着的尾，苏克文达自己的发则是又又，像鬃一样蓬蓬的。

她认为自己看到圣安妮的两个女孩儿低声说了句什么，夹杂着冷笑。她的猜测被克里斯塔尔证实了，因为克里斯塔尔突然站起来，直了，瞪着那两个女孩儿，说：“我猜你们的屎都是带着玫瑰香的吧？”

“你说什么？”对方教练问。

“没什么，只是问问。”克里斯塔尔甜甜地回答，然后转过，拽下她的运动。

大家实在憋不住笑，边换衣服边乐个不停。克里斯塔尔扭着腰开了，圣安妮划艇队鱼贯而时，她冲着她们了光。

“漂亮极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女孩说。

“非常谢，”克里斯塔尔冲着她的背影喊，“要是你愿意，我会再让你看一。我知你们都是丝边儿，整天待在连个男生都没有的地方！”

霍莉笑弯了腰，不小心把脑袋撞到了衣橱门上。

“见鬼，小心儿，霍莉，”克里斯塔尔很兴自己的洋相反响这么好，“等会儿还用得着你的脑袋呢。”

她们排好队走到运河边时，苏克文达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菲尔布拉泽先生想更换场地。发，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别人为她们加油。反观圣安妮一边，却有众多支持者，叫着、鼓着掌、上下，都是同样的闪亮长发。

“看！”走过那群圣安妮女生边时，克里斯塔尔指着其中一个喊，“是莱克西·莫里森！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的牙打掉的吗，莱克西？”

苏克文达憋笑憋得肚都疼了。能够跟克里斯塔尔走在一起，她到既兴又骄傲，而且她知其他女孩也是如此。克里斯塔尔面对这个世界的方式保护了她们所有的人不被那些神、那些飘扬的彩旗和背景中那如殿般宏伟的建筑所伤害。

不过，爬上划艇时，她能觉到连克里斯塔尔也有些张。克里斯塔尔转过来，看着苏克文达；她们一直坐前后位。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我的幸运符。”她把手里的东西给苏克文达看。

是一颗挂在钥匙扣上的红塑料心，里面有她弟弟的一张小照片。

“我告诉他，我要给他带一枚奖牌回去。”克里斯塔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