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林惟凯睁开睛，看见了梅若素。

她默默无语，依然坐在床边，保持着守护他的姿势。

“素素。”他低唤着，猛地一下抱了她。她轻轻地挣扎着，他不让。

他把埋她的发里，喃喃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喝醉酒。”

她想起昨天夜里他的醉话，忍不住说：“知吗？你昨晚说了很多话。你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么多话。”

“我都说什么了？”他问。

“你说，你曾经过一个女孩。你说，一直到现在你还着她。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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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地盯住她。

“你不知她是谁？”

“我当然不知。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林惟凯没有接腔。他下了床，看到她那像小山包一样隆起的肚，心里一阵歉疚，把她从坐着的椅上扶起来。

梅若素在站起来的那个瞬间，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睛。

“怎么了？”他问。

“孩，我的孩……”

下一片，羊破了。他——她与白凌霄的孩就要来了！

阵痛袭击了她所有的意识。朦胧中，看到他苍白着脸，急忙拨打电话。

救护车来了，大夫来了，李倩如也来了。

一片嘈杂声。他抱起她，宽大温厚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那么大，像是把她整个都捧在手心里。

她一直都那么冷，一直都想要温。而等她找到时，一切都太迟了。

颤抖着睫，她用力对他笑笑，说：“惟凯，你的手好大，好温。只可惜，它不该属于我。”

林惟凯脸上的肌都僵了。他刚想说什么，她已经被推了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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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已经生下来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场婚姻？

由于羊先破，梅若素一到医院，就迅速被送了产房。

守在产房外的李倩如焦虑不安地问：“惟凯，离预产期不是还差两个月吗？怎么就要生了？”

“早产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澍培安妻说，“孙迫不及待要来见你了。”

“怎么是孙？应该是外孙。”李倩如纠正。

“这倒是个问题。孩世后，到底是叫我爷爷呢，还是叫外公？”

“孩姓林，当然是叫你爷爷。”

自始至终，林惟凯一言不发，两只睛盯着产房闭的门。

该死！如果他昨天晚上不喝醉酒，如果若素没有照顾他一夜，也许她就不会早产了。

但是，真的是早产吗？……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老天，只要她平安无事，他什么都不计较，都不追究了！

看他一脸担忧的神情，李倩如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老伴说：“医院现在不是有陪产吗？让惟凯产房吧，也许他就不会这么张

了。”

林惟凯找来妇产科主任，向她提陪产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