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李倩如改变话题，说：“你知你为什么叫若素？”

她迷惘地摇摇。

“因为他的那个女人，叫素心。”她喃喃地念叨着，“素清心。”

素清心？这四个字怎么这么熟悉？梅若素想起来了，小时候父亲的书橱里摆着一幅油画，画中的女披着一肩长发，冰肌雪骨

，楚楚纤柔。画中的四个字，父亲曾经教她念过，就是“素清心”。

“他给你取名若素，你还真的长得像她。他时常望着你发呆，在你上寻找她的影。如果你不是从我肚里来的，我甚至怀

疑你是唐素心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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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那个唐素心现在在哪里？”

“她死了，早就死了。”李倩如苦笑，“要不然你父亲怎么会娶我？”

一个活人斗不过一个鬼魂！梅若素木然地听着，觉自己好象陷了琼瑶小说的情节里。

自从成年以后，她就再也不相信琼瑶了，那些故事都是编来骗小孩的。没想到，生活中还真有这样痴情的人。但父亲的这痴

情，对母亲来说，又是多么残忍的事？

“于是你选择了陈文杰？”她问。

李倩如摇摇：“我没有选择他，是他自己闯我生活中来的。在当时，上一个已婚女人，是需要勇气的。”

“那你呢，也上了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对他只有需要，没有。我们后来才会离婚。”

梅若素心里像压着一大堆铅般。她明白，母亲和陈文杰的婚姻之所以解，自己对陈文杰的仇恨和排斥是一个重要原因。

“夫妻双方的情应该是对等的。如果一方光是付，没有得到，这样的婚姻不会长久。”李倩如看着她，“这就是当初为什么

我会反对你嫁给惟凯。”

梅若素瞪着她：“那你现在为何又阻止我们离婚？”

李倩如叹了气，说：“因为惟凯。这孩太难得。”

她不知母亲中的“难得”是什么义，但这句话提醒了她，她病房不是来和母亲谈心的——她还有一件艰的任务未完成

。

“妈妈，你既然这么欣赏林惟凯，他的话你为什么不听呢？”

李倩如立刻沉下脸来。

“无论如何，我不会挨那一刀。”

梅若素瞪了她一会儿，说：“丽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比生命还重要？”

李倩如把侧向另一边，对着墙，不再吭声。

梅若素一下从椅上站起来，语气不稳地说：“是的，我曾经恨过你，是你让我失去了童年的笑，不再相信天长地久的情

。现在我明白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父亲也有责任。但是，如果你就这样放弃生命的话，我一辈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就转过，拉开门，冲了去。

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她撞一个男人的怀里。

“怎么样？”林惟凯低声问。

她摇摇，突然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